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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冽、凶狠，就跟他当年看见卡卡西杀死琳的时候一样。

“疯了吗？”

他接下宇智波止水的攻击，说实话，经过宇智波晴绚的攻击，他也有些力不从心了，但是对付一个宇智波止水，还尚有余力。

可是让人没想到的是，刀光直直地向着他的眼睛、鼻子、喉咙攻击，他几乎像是疯狗一般地攻击，用上瞬身止水的速度，就连是宇智波带土他也无法完全招架这来自四面八方的同时攻击，而就在这一瞬间的僵直中，他就突兀地对上了宇智波止水的眼睛。

不好。

他在内心暗叫一声，手上的动作就跟着迟缓下来。

宇智波止水的伤口不比宇智波晴绚身上的伤口少，可是他不发一言地攻击，明明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却带了一种同归于尽的怒意。

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身上有多少伤口。

“……疯子。”

宇智波带土觉得自己口中想要劝说宇智波止水入伙的话又跟着咽了下去。

他知道现在的宇智波止水听不进去任何话。

他的攻击速度更快、更猛烈。

只想要让他彻底闭嘴。

而就在他拿出巨型手里剑准备击向宇智波止水的时刻，而他根本没有后退的趋势，直直地迎了上去，仿佛根本不在意他手里的武器，他用自己的身体硬生生地接住了这个攻击！

“你……！”

宇智波带土觉得这场交易真是不划算。

哪怕扰人烦的团藏和长老都死了，可是他看好的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晴绚一个二个都不听他的话，一心只想要人死。

“那就没有办法了。”他叹息了一声。

“宇智波晴绚还能活下去，”他看了一眼宇智波止水的伤口，“你是没办法活下去了。”

属于爆炸的声音再度响起，宇智波带土震惊地瞪大了双眼，尾兽玉不知道何时就已经快接近他们的身侧，宇智波止水没有再发动任何攻击，没有了生死的挣扎，只有抓住他的双手十分用力，他根本无法脱离。

风呼啸在他的耳旁，像是一首悲惨的曲调在他的耳边萦绕，他低垂着头，意识近乎都要昏迷过去，可是最后那一刻的目光却精准地往宇智波晴绚的位置望去，他缓慢地闭上了眼睛，就像是要睡着了。

轰的一声爆鸣腾空而起，那强硬的结界终于被破除。

而卡卡西他们赶过来的瞬间眼里所映入的景色，让他们心下惊骇，他远远的望去，只看见那破烂不堪的惨败景象。

“到底是遭遇了什么……？”

“这个结界……？”

那空气里传来明显的烧焦味，爆炸、轰鸣都集中在了一块，卡卡西低头检查着那些痕迹，这些痕迹他有些熟悉——那分明是几年前攻击过木叶的、独属于尾兽玉的痕迹。

“卡卡西！你过来看这里！”

暗部的成员很快就调查完了现场，虽然大多数尸体都不成样子，但是从那些衣角都可以看得出来主人是谁。

“是……宇智波晴绚。”

“她已经……被炸的尸体都不剩了吗？”

而他们很快也找到了在地底下的公主，她浑身都是脏污，陷入昏迷的她显然也不能提供任何情报。

“是团藏和外村人的联手吗？”

“她真的死了吗？”

“不！她不可能就这么死掉，”卡卡西喘着气，仿佛那些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在他的大脑里，明明一切都快要结束、一切的未来都是值得期待，可是怎么会在此刻，所有梦境都如同泡沫一般破碎，“去找！”

“咳……咳、咳！”我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身上的伤口已经完全被包扎了起来，可是身体太过于无力，无论怎么想要移动，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就连是睁开眼睛这件事，都显得格外艰难。

“我劝你还是乖乖躺在床上比较好哦。”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身旁响起，我想要转过头可是依旧无法移动，大蛇丸继续说道，“没想到把你带到这边来，废了这么大的力气。”

“宇智波带土那家伙，也损坏的不轻，如果不是木遁细胞尚且救他一命，他也会死在那，”他说着笑了一声，像是听闻到了一件非常好笑的事情，“如果他就此死了也不错，在行动开始之前，他说你必定会继承他的意志。”

“止水呢？”我艰难地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