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哭着,一起欢呼着。
“以后。”
“晴绚。”
“你要一个人走了。”
他在离开的时候,会想过这些吗?
其实,比起周游世界来说,或许更加幸福的、更加朴实的愿望,我希望看见他们的笑脸,希望他们能够幸福。
“以后啊,病重不会在你的身上。”
他笑着抚摸着我的头。
那厚重的被褥像是铅石,重重地压在身上,让人喘不过气。
那病重的折磨,如同死神的脚步,不停地消耗着人的生命。
那可怜的喘息,都是生命最后一次又一次的争分夺秒。
“我希望你。”
“身体健康、来世不会被病重折磨,想去看海就去看海。”
“想去种花,就去种花。”
“我希望你的一生,平安又顺遂。”
“等我,去找你。”
戒指在手指上十分闪耀,像是太阳、像是月光。
可那萦绕着的雾气凝聚在一起,像是狠狠地拍打在我的脸上。
我似乎又听到了谁的声音。
“请不要说。”
“后悔跟我的相遇,是你拖累了我这种话。”
那黑色眼睛里包含着泪光和星星,闪烁着怒意。
“即使再来一次、再来一万次,我也必定会选择与你相遇的那个结局。”
“或许不相遇,对我来说,是更好的选择。”
“可是,那并不是我想要的好。”
“失败了,那就再一次、又再一次地站起来,”他的声音宛如在我的耳畔,“站起来,不应该在这里说着,不该跟我相遇的话。”
我感觉不到自己的体温、感觉不到周围的气息,只有记忆在我的脑海里破碎不堪。
是谁在说话?
是谁又在呼喊我的名字。
“宇智波晴绚。”
他生气的面庞逐渐被温柔的笑意代替。
他轻轻地抚摸上我的脸颊:“是你让我觉得世界更加美好、是你让我知道什么是守护、什么是幸福。”
“已经够了。”
“晴绚。”
“对不起。”
不。
不是这样的。
你根本不需要道歉。
该道歉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