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之前出村是为了什么?”
总不能买个草莓就把自己给弄成那副模样吧。
“过几天你会知道的。”止水站起身,拉着我往内屋走,然后关上了纸门,杜绝外面的冷气,“一直在外面聊,不能冷着了,我可以去冲杯热茶吗?”
我听着点了下头。
他已经对我家熟悉到了茶杯放在哪里都知道的程度了吗?
唉,我的脑袋为什么没有半分回忆起来的迹象呢。
不是一般来说,叮的一下,记忆全部就会找回来吗?
还是说用一下原始的方法,用脑袋撞大石来试试?
一杯新鲜的热茶放到了我的手里,我也跟着发出一声谓叹,“冬天的暖炉果然就是最舒服的啊。”
“我本来以为,”止水吹了吹手中的茶水,才轻轻地抿了一口,“晴绚你不会轻易地接受这些事情。”
“结婚的话,确实是要再犹豫一下。”
止水听着弯了下眼,“不是,我是说其他的事情。”
一般人来说,都会觉得是骗子吧。
但是止水对我平时的态度,实在是太熟稔了,就算我没有记得那些事情,那些肌肉记忆也像是刻在了我的身体里面。
与其说是接受,不如有一种原来是这样的恍然大悟感。
“对了,”止水忽而想起来了什么,又往我身边凑了下,“晴绚,你之前问我的戒指,”他从兜里面掏了出来,“这枚戒指确实我定制的对戒,最后……你要死的时候才把戒指给你的。”
我从桌沿上看这那枚朴素的戒指,死的时候才给出去的吗?
明明是带着幸福的心情去定制的戒指,最后的归宿,却是死的时候吗?
从止水的口中听到我曾死亡的事情,心情都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死,一个老生常谈的词语。
又经常伴随在忍者的身边。
“或许冥冥之中有了联系吧,”我把戒指推了回去,“就算很多人忘却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包括我,但是我们再次相遇了不是吗?这枚戒指,我也会好好保存,直到……你再次给我戴上的那一天。”
看来可以去找纲手前辈要回来了,暂时也不需要调查这枚戒指的事情了。
“这么说,”止水笑眯眯地说道,完全没有之前半分苦恼的心思,“晴绚是答应了我的结婚请求吗?”
“算是未婚?”我琢磨了一下词语,“用这样的词语更加合适的,”我唯一可以肯定的事情就是,“无论多晚或者多早相遇,我一定会在某个时间点喜欢上止水。”
“欸,也就是说,”止水摸着下巴,“现在的晴绚还不喜欢我?看来我还得多努力。”
“……你不是一开始说我喜欢谁无所谓吗?”
“我有说过吗?”止水弯着眼看我。
这家伙其实一开始来应聘这个职位就是冲着这个目的来吧。
宇智波止水,恐怖如斯。
“不过,止水,”我向着他伸出手,“以后也请你要多多指教了,”虽然他可能已经听过这些话无数次了,但是我还是想说,“能够遇见你,结实你,我觉得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我是宇智波晴绚,以后,也请你多多包涵了。”
止水看了我两眼,然后伸出手,慢慢地从手心下移,从指缝中穿插进去,温暖的手心再度重合,手背都跟着散发着热意。
他像是一副什么都没做的乖巧表情看着我,“晴绚,以后也请多多指教。”
我看着他的手,耳朵一热。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的结婚话题起了作用,总觉得他像是在说以后的生活也要多多指教了。
话说十指相扣会这么热吗?
我是不是应该开个纸门通通气。
“怎么了吗?”而做出这件事的罪魁祸首还凑到了我的面前,“是太热了吗?”
“……没、没有啦。”我嘟囔着,然后又往后挪动了一点。
可是我与他交织的手心,却握得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