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间站在我的身旁,看着他彻底地被卸下了力气,被赶过来的卡卡西和水门他们压着肩膀离开,他静静地注视着他的背影,“你的哥哥,宇智波带土。”
那个词语再次响在我耳边的时候,手心也不免的有些颤抖。
“不。”
“我不会原谅他。”
脑袋依旧很疼,像是什么东西要彻底复苏、挣扎破土。
不,有一些记忆已经从脑海深处回想起来,谁的死、谁的生。
那些话语。
那些哭泣。
那些冰冷的河水。
他已经死过了。
而且,这也是神明的捉弄吧。
——你忘记了什么呢?
哭泣着、呐喊着,那些悲伤的日子。
在恍惚的朦胧时刻,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中已经握起了刀,那充满雾气的世界里隐隐约约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似乎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牵引力迫使我向着她走进。
“如果,一开始就这样结束、就这样忘记,会不会更好?”
她的声音从远方传来,我呼出的气息变成了水雾。
“为什么要记起来呢?”
她质问着我。
声音很轻,像是羽毛。
“那些记忆不是很痛苦吗?”
“看吧——”
她伸手拨开那些迷雾,指向那些痛苦的人们,“痛苦的记忆总是会让人悲伤,你也会变成那样的。”
这样的意思是,要拒绝这样的过去吗?
要彻底忘记吗?
“可是太痛苦了啊,”她像是不解地皱起了眉头,“为何一定要想起来呢?人的生、人的死,都是一件很悲伤的事情。”
她忽而笑起来。
“而且……他也不是说过一样的事情,说不定忘记更好。”
他……
他是谁?
“但是就算是这样。”
我捂着胸口吼出声。
“我想接受。”
“接受那样的自己。”
如果忘记了,那就去找回。
哪怕那些记忆痛苦不堪。
“你不怕变成其他的模样吗?有些时候,记忆——”
“没关系。”
我不应该停留在这。
另一道声音猛然闯入我的耳畔。
“晴绚,你愿意……跟我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