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我都明白。”水门有点困惑地发出声音,他的视线往周围巡视了一圈之后收了回来,看见千手柱间兴致勃勃地在周围画了一个奇妙的阵法。
就算水门研究时空忍术以及封印忍术,他也敢肯定,这个阵法跟忍术应该没太大的关系。
“但是为什么要画这么大的阵法……?”
听到水门充满疑惑的声音,千手柱间拍了拍手,他摸着后脑勺哈哈大笑,“我只是跟宇智波的族人打赌输了而已,这个阵法只是我个人的兴趣啦。”
……明明都是一代目。
但是行为作风怎么会如此幼稚呢。
他转眼又看向一旁在记录的我。
“画得很好啊,”我把这个阵法记录下来,“说不定下次可以忽悠别人说这个阵法是不遵从就会死的阵法呢。”
我跃跃欲试,还真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因为这个阵法看起来复杂而又有一定规律的图案,“很厉害啊。”
“嘿嘿,也没有啦。”千手柱间还想试图在周围种蘑菇。
水门似乎有点看不下去了。
他伸手阻止着千手柱间,他似乎是理解了为什么千手柱间为何如此猖狂……啊不是,如此自由了,原来还有个人一直在夸奖他这样的行为,“我们的话,就不用这样了。”
“欸,不用了吗?”千手柱间露出点遗憾的目光来,明明是一个大男人了,做出这样的行为竟然不觉得违和,某一瞬间水门竟然奇异地把他的模样跟家里的鸣人重合在了一起,鸣人撒娇的时候也经常是眨着他的大眼睛,让他毫无办法。
“就到这个地步吧。”水门无奈地说道。
毕竟一代目也算是长辈了吧。
“水门,”玖辛奈那边也准备好了,她喊了一声他的名字,“等结束之后,我们一起去买火锅的材料吧。”
火锅的材料啊。
……不是在进行复活仪式吗?
能聊如此轻松的话题吗?
水门觉得这个复活仪式怎么跟自己想象中的不同,不应该是更紧张一点吗?
“没问题的,水门前辈,”我把记录册收了起来,“既然你们之前都已经用这种形态复活了这么久,就应该相信我们,而且你自己不也提供了一定的研究方案吗?你也该相信自己,这次结束之后,就用真正的身体去拥抱鸣人和玖辛奈前辈吧。”
水门前辈闻言看向我,那本来有些紧张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了些许,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你说得对,晴绚,我应该也给大家、给我自己一点信心。”
“叙旧完了吗?”已经换上全新装备的大蛇丸已经准备完毕,另一旁则是随时防止意外状况出现的纲手前辈和鼬,而自来也也带着三个小孩,不,在他眼里看起来是小孩实则已经是大人的三个人围在一起,脸上都还带着未散去的喜悦,他冷声地喊着其中一人的名字,“长门,该你过来了。”
那边欢乐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看向大蛇丸,对着他摊了摊手。
“都说了,要用温柔的语言来跟别人说话,这样会冷场的,地鼠大人。”
“不要用那种奇怪的名称叫我,”大蛇丸不悦地皱起了眉毛,“温柔这个词从我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死掉了。”
话是这么说,我听着他对着长门吩咐着其他的要点,这不是说得很温柔嘛。
我走向自来也的方向,对着他们几人打了招呼。
目前作为晓组织的幕后凶手已经被关入木叶大牢,而晓也被自来也为主力的势力所击倒,听他的报告来说,这些人也曾经是自来也的徒弟。
“哟,晴绚。”自来也对着我伸出手挥了挥,“新的作品已经在写了,你要看吗?”
“还是等到你完结的时候再给我看吧,”我笑了一声,看向旁边的人,“怪不得千手柱间说已经可以复活水门前辈他们了,原来是因为已经有了成功案例了吗?”
“您就是如今的火影吗?”那位橙发的青年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微笑,眼里有着藏匿不住的好奇,“真是一位年轻的女性,真了不起。”
“这点我也很自豪呢,”我笑着应下他的话,“目前你们晓组织的事情还要你们自己去考究,但是鉴于你们都是在通缉令上的人,怎么去撤销这些事还得你们自己来努力哦。”
“不过,”我停顿了一下,对着他伸出手,“我随时欢迎你们,有空的话,就跟着自来也前辈一起在过年的时候,来喝上一碗热腾腾的汤吧。”
“哈……”他眨了眨眼,伸手握住我的手,他笑起来,“虽然我才回到这里不久,但是谢谢你,第五代火影,我会努力把晓组织重新规划,做得更好,对了我的名字是弥彦,她是小南。”旁边的女孩也对着我点了下头,本来没什么表情浮动的脸在此刻却露出了点点笑意。
复活的仪式不算难,主要还是靠那双轮回眼。
而剩下的细节则是交给了大蛇丸。
“……这个忍术的波动,”我睁开了写轮眼看着这忍术流转,千手柱间站在我身边,“发现了吗?这个能力是从你身上得到的启示哦。”
“因为我的万花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