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萦绕在木叶周围的那层透明的结界吗?”千手柱间的脸上明显带着秽土转生的痕迹,他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那个的话,估计是因为我用了木遁吧?”
……因为是木遁,所以被当作了植物吗?
不,怎么说都好奇怪啊。
是因为这样吗?
绝对是骗人的吧。
“不过,”我把卷轴抽了出来,“您是怎么被秽土转生了?”明明在我的计划中,他应该会和宇智波斑一起复活,但是如今却被提前转生了出来。
“啊……”我想起了什么,我并未刻意封锁消息,所以说这个答案便是,“是宇智波带土把你复活了吗?”
“原来那孩子叫宇智波带土啊?”千手柱间听着露出了高兴的表情,哪怕是秽土转生的身体,也灵活地再现了他生动的表情,老实说我对千手一族的人并没有太多的感想,虽然我跟真由花对骂的时候,经常会把对方说成千手一族的人,但是实际上对千手的人并没有太大的怨恨,就连是如今的纲手前辈,我也是抱着尊敬的意思,但是我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宇智波带土放着尾兽不收集、也不打算复活宇智波斑,他复活千手柱间是几个意思。
而且听他这么说,还没有告诉千手柱间自己的名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起来你很疑惑啊,五代目,宇智波晴绚。”除去最开始的那个攻击,千手柱间就没有再打算出手的意思了,我握着卷轴没有松开,还在看着他的举动,如果宇智波带土控制了千手柱间来攻打木叶,那就得必须逼着千手柱间离开木叶,木叶那么多人可经不起千手柱间那个宛如尾兽破坏的糟蹋,“哎呀哎呀,”我还在思考他准备做什么的时候,他忽而松开了手,走到了一旁冲起了茶叶喝了一杯,完全没有把自己当陌生人的态度,“五代目是宇智波啊,真是让人高兴啊,要喝一杯吗?五代目。”
盯着他举动的我:“……?”
他这语气怎么跟我村里的老爷爷一样,也是这种说着就开启了另一个话题,然后还问我还喝不喝茶水。
“不用那么紧张啦,”千手柱间吹了吹茶水,然后对着我招了招手,“如果我真的想要袭击木叶的话,就不会来到这里来跟你喝茶吧?”
不,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喝茶了?
到底他是火影还是我是火影啊?
哦不对,他本来就是一代目。
“晴绚,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吧?”他没有贸然入座,只是伸出手往后一挪,后背靠在了桌沿上看我,“距离我死后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木叶也产生了这么多变化,如果斑看见了的话,一定也会因此感到高兴吧,自己的后人成为了火影,而且世界也如此和平。”
“你只是来感叹这些的?”我把卷轴收了回去,接过了他递过来的茶,稍微隔了一点距离看他,这样得知了木叶状况的他,才好安心上路?
不过我看他年龄也不大啊,感觉都没有自来也前辈那般满头白发。
虽说自来也前辈的头发本来就是白的。
一代目啊,他的事迹我也在调查宇智波斑的时候听闻不少呢。
瞧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千手柱间只是弯着眼睛叹息了一声:“我是真心实意地感到高兴哦,晴绚。”
“为什么?”就因为我是宇智波斑的后人,他本人到底多想让宇智波成为火影啊,明明是一个千手。
“就如你想的那样,”千手柱间耸了耸肩,像是妥协、亦或者是期望,“我只是期盼着,有更美好和平的未来,而如今的这个未来呈现在了我的眼前,我并不是因为你是宇智波而看好你,因为我的弟弟……扉间他成为二代目之后,宇智波一族的处境算不上好,作为宇智波的你,成为火影一定付出了相当大的努力。”
他转身透过玻璃窗户看向木叶村庄的方向,“五国平和,没有战争,你和其他四国的人都达成了结盟,后生可畏啊。”
“为什么宇智波带土没有给您下控制?”我并不想听他这些感叹,于是单刀直入地问,“我可没认为他是想要带您来看如今的木叶。”
“那个啊,”千手柱间看起来心情不错,只是弯了弯眼睛,语气十分平静,“因为我把他揍了一顿哦。”
揍……?
揍一顿?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揍?
这祖宗的作风如此奔放吗?
我还以为他主张的是和平聊天派,结果是揍了带土一顿就算他想要说什么、控制什么都没有用的意思吗?
“那孩子的天赋很不错,”千手柱间还在喋喋不休地评价,“在宇智波一族内能开启万花筒的人也不少了,再加上他身上也有木遁细胞,恢复能力也不错。”
……所以这个意思就是,他一边恢复一边还要被您揍是吗?
怎么听起来他还怪可怜的。
“简单的来说,”千手柱间收起了吊儿郎当的表情,声音变得低沉起来,“我跟他打了一个赌。”
“您……”我忽而想起来平时纲手前辈喜爱赌博的事情,虽说她现在已经回到了木叶,但是依旧也没有改变这个习惯,只要有空就会去村上玩上一回,当然结果是完败,“过了这么久,还是喜欢赌啊。”
“怎么,”千手柱间闻言眉梢都跟着挑高了,嘴巴都跟着张大不少,“在我眼里也没过多久哦,而且如果人没有一两个爱好在身上的话,就没有乐趣了吧。”
至于是什么赌,我猜他应该不会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