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戏是汤汀和张既明的对手戏,汤汀猜测郁沅应该是和张既明谈了会心,这场戏拍起来很顺利。
现在张既明见了汤汀像耗子见了猫一样,简直就是避如蛇蝎。
倒是汤汀很乐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合作的时候很顺利,下了戏就和陌生人一样不会产生任何瓜葛。
狐假虎威有人撑腰的感觉太好了。
郁沅坐在监视器后面盯着戏里的两个人眉头就一直没松开过,她真是找了两尊大佛放在剧组里。
汤汀凑到一边和郁沅一起看刚刚那段戏的回放。
等结束郁沅关掉了监视器,“诶哟我的天,我真是服了你和张既明了。”
“对不起,郁导。”
郁沅叹了口气瘫在了她的小椅子上。
“别和我说对不起了,你和小易总好好在一起吧。”
提到易樹,汤汀变得有点沉默但还是礼貌谢谢了郁沅的祝福。
易樹坐在自己办公室里连着打了个三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看向了办公室里的落地窗。
窗户都关着。
江斯应坐在他对面伸手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你是不是感冒了?看什么呢这么专心。”
易樹摇摇头:“没事,随便看看。”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说那老头也给你打电话了,他都和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一些公司管理的事情。”易樹摇摇头接着处理桌子上的文件。
他说的话江斯应一个字都不信,但他的笨脑子根本不知道怎么套易樹的话让他把实话给吐出来。
易樹率先挑开了话题,“你家那个叫阿谷的小丑鸟呢?”
“什么小丑鸟,他一点!也不丑!!”
江斯应的声音有点大,他反应过来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四处紧张地张望了一下。
“这里又没别人,隔音效果也挺好的……所以那只鸟现在在哪呢?”
每次和易樹聊天江斯应就知道转移话题在易樹这不是很行得通,他选择不回答低下了头,一幅老老实实任人宰割的样子。
“季雀生就是那只鸟?”
说出这话的时候易樹也觉得不可思议,但他哥哥他最了解。
之前江斯应恨不得一天给他发十几条视频向他炫耀阿谷,还一口一个“我家的漂亮小鸟”。
从江斯应不给他发视频之后他身边就出现了那个叫季雀生看起来很妖艳漂亮,和普通Alpha不一样的Alpha。
而且之前江斯应还问过自己他和一个Alpha在一起会不会有点奇怪。
易樹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可能性就是阿谷和季雀生是同一个人,或者说同一只鸟。
江斯应目瞪口呆,“……我靠。”
易樹接着说:“不久前我还看到一篇学术研究报告,关于皮肤饥渴症引发返祖现象,季雀生是这样吗?”
“我不和你说了,没话讲,我走行不行。”
江斯应觉得自己和易樹这样的人说话显得自己像个大傻子,他拍拍屁股走人了。
拉开门看到了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的程珏。
“珏姐?请进。”
江斯应往后撤了两步,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程珏被他突如其来带着点热情的动作弄得有点懵,还是点了点头进了易樹的办公室。
江斯应出来才拍了拍脑袋,他就说他忘了点什么事。
光让易樹追着问他和季雀生的事情了,他还没来得及问易樹他和汤汀的事情。
江斯应懊恼地拍拍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