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围裙是之前两个人逛超市为云山苑的房子添置东西的时候为了满足他的恶趣味买下的,当时的汤汀欣然接受,看着还挺喜欢的。
易樹一边回想一边走下楼,走到了汤汀身后。
“自己一个人系不上?求求我,我就帮你系。”
汤汀在易樹面前从来都是厚脸皮的,不然两个人也不会发展成今天这种关系。
汤汀松开捏着围裙带子的手,抬手握住了易樹的手掌心,他捏了两下凑近易樹说:“求求老公,帮我系围裙带子吧。”
之前汤汀叫过易樹一次“老婆”,被易樹暴打一顿。
在汤汀的软磨硬泡下易樹接受了“宝宝”这个称呼,但就是接受不了“老婆”,所以汤汀就换了个称呼。
大丈夫能屈能伸。
易樹的手指修长好看,三两下就帮汤汀系好了围裙的带子。
“对别人摇尾巴我就掐你。”
易樹拍了拍汤汀的侧腰,笑着说。
汤汀巴不得易樹这样无条件释放对自己的占有欲,还是这么凶的语气。
他对易樹一开始直到现在的印象都是:长得爽爽的,说话爽爽的,*起来也爽爽的。
汤汀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围裙俯身贴近易樹,“小樹宝宝准备掐我哪啊?”
易樹攀着汤汀的肩膀亲了亲对方的耳朵,“再说,你想让我掐哪我掐哪。”
他的呼吸有点热,烫得汤汀耳朵都红了,耳垂和耳尖都红了。
易樹难得看到厚脸皮的汤汀因为一个浅浅的吻就红了耳朵,他多看了好几眼。
“做饭吧。”
易樹心满意足地离开,继续窝在沙发上等着吃饭。
汤汀抬手揉了下发烫的耳朵。
他在进厨房前看了一眼窝在沙发上的易樹。
易樹注意到他的目光托着腮对他笑了一下。
汤汀舔了舔唇收回目光用开水烫西红柿皮,他倒是没什么,但易樹是不喜欢吃西红柿皮的。
他烫好了一个西红柿的皮就收到了江斯应的信息。
小樹他哥:我刚问了陈叔,昨天晚上小樹在那个糟老头子书房里跪了四五个小时,应该是因为你和他在一起的事情。
汤汀甩甩手上的水食指和大拇指的指腹捻了一下。
虽然易樹刚说了希望汤汀有什么事情都去问他,但这件事汤汀不是很想问他。
一个原因是他怕勾起易樹不好的回忆。
在他的世界里易樹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他想象不到易樹跪在地上的样子,他跪下的时候还是脊背挺直的吗,会因为跪的次数多了而变得麻木吗。
另一个原因是他害怕让易樹跪那么长时间的原因再一次影响他们两个的心情和关系。
他和易樹现在都快变成敏感肌了。
汤汀抬手搓了搓脸打字回复了江斯应的信息。
T:知道了。
小樹他哥:要是他看着不高兴的话你给他买瓶草莓牛奶吧。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么喜欢这个,但我之前惹他生气给他外卖了两瓶草莓牛奶他确实心情变好不少。
T:你不说我也知道。
小樹他哥给他发来了一个loopy摊手眯着眼摇手的表情包。
小樹他哥:你不说我也知道~
汤汀磨了磨后槽牙,他合理怀疑江斯应和易樹是不是亲兄弟,一个妈生的性格怎么能差这么多。
江斯应怎么就这么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