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应别开眼睛,但他不知道看哪,“谁说我害怕了,我一点都不害怕。”
易樹舔了舔嘴唇,他一低头就看到了江斯应正在颤抖的手指,真是死鸭子嘴硬。
过了一会书房里传来几声咳嗽之后才是一声请进,易樹推开门,看到了坐在书桌后面的易远山。
江斯应快易樹一步走进房间,走在易樹前面,一屁股坐在易远山对面的椅子上。
“叫我们来干什么?”
易樹在门口站了两三秒也走进书房坐在了江斯应身边。
易远山掀起眼皮看向江斯应,后者捏紧了自己的手指。
“你什么时候回国外?”易远山问。
“我回南恩市还没三个月呢,我自己都不着急你着什么急啊……皇上不急太监急。”
易远山突然笑了一声,江斯应绷紧唇角,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易远山将目光转向易樹,“国外分公司有个项目,很重要,你去盯一下。”
他用的是完全不容商量的语气,根本不管易樹是不是愿意离开这里去国外处理那个所谓棘手的项目。
易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易远山又把目光转向了江斯应,“在这边待几天就回去吧。”
江斯应咬着牙说:“我是个成年人,我想在哪待着是我的自由。”
易远山又说:“你在这待着,你妈不会担心吗?”
易樹动了动手指,他扭头去看江斯应的侧脸,江斯应脸色很白,嘴也紧抿着,像是在强忍着自己的情绪。
“行了,我没什么事了,你们……要留在这里吃晚饭吗?”
易远山露出笑容,像是打了胜仗的凯旋将军。
江斯应马上说:“不了,谢谢。”
易樹还是没说话。
易远山扬扬下巴,“行了,你出去吧斯应,我有点事要和易樹单独说。”
不知道是不是易樹的错觉,易远山好像咬重了“单独说”这三个字。
江斯应扭头去看易樹,易樹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斯应起身走出了易远山的书房。
易樹放松了一点他靠在椅背上问:“什么事?”
易远山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点燃。
“你还没和那个小明星分开呢?”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易远山在易樹面前提起汤汀了。
如果不是知道不可能,那易樹会觉得易远山是爱上汤汀了,强迫他和汤汀分开然后他自己和汤汀在一起。
易樹扯扯嘴角,“没有。”
“你知道,他就是个小明星,就算是影帝,我动动手指他也会像蚂蚁一样被我捏死。”
易远山的意思不算隐晦。
易樹拧眉看着易远山。
“易樹,你是我儿子,是个聪明人,我让你去管理国外的分公司是什么意思你应该清楚。”
易远山吸了一口烟,呼出的烟雾飘到了易樹脸上。
易樹当然知道易远山想干什么。
易远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两三次的提醒已经是他的耐心极限了。
提醒之后易樹还是没和汤汀分开,那易远山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