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的话。”
汤汀会允许易樹提出的每个合理的要求。
王院长微笑地看着对面两个人的互动,她又和易樹分享了一些汤汀小时候的趣事。
比如小时候汤汀第一次尿床,晚上偷溜进卫生间洗床单,被王院长抓了个正着。
汤汀捂着眼睛和耳朵不愿意听他小时候的糗事,倒是易樹听得很开心。
在院长室聊了会天王院长还邀请他们留下来吃晚饭,两个人欣然接受。
福利院的饭菜很普通,吃的都是大锅饭,易樹在上学的时候都很少吃食堂,但今天这顿晚饭他觉得格外好吃。
在易樹和汤汀要走的时候福利院的小朋友们都摘了院子里的一朵小花汇聚到一起变成花束送到易樹和汤汀手里。
回去的时候是汤汀开的车,易樹托着腮坐在副驾驶手里捏着那束各色但鲜活的花朵。
趁着红灯的时间汤汀扭头看了一眼易樹,“在想什么?”
易樹说:“在想能给那些小孩做点什么。”
他出国迫在眉睫,想给汤汀或者汤汀身边的人多少做些什么,也许自己离开后汤汀会思念他很久很久。
汤汀没劝易樹,因为他知道他就算劝的话易樹也还是会做点什么。
“我想看电影。”易樹从车上的抽屉里找到一个皮筋把手里的花从根茎处绑住,他准备回家找个花瓶把花插进去。
“看什么电影?”
汤汀看过很多电影,他可以根据易樹想看的类型或者演员挑选最合适的影片。
“蓝莓之夜。”
汤汀弯了弯唇角,“好。”
《蓝莓之夜》不算是个甜蜜的爱情故事,看第一遍的时候他还以为易樹不喜欢。
回到家之后易樹指挥汤汀去找花瓶,但易樹不养花,平时也没买花的习惯,汤汀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花瓶。
最后汤汀从冰箱里拿了一瓶草莓牛奶,和易樹一人一半喝完了。
汤汀把草莓牛奶的玻璃瓶洗干净,易樹往玻璃瓶里灌满水又把那束小花插进玻璃瓶里。
这束花和玻璃瓶被带进了影音室,放在放映机旁边的小桌子上。
“我让林南把最近一些剧本发给你,你挑挑和程珏商量一下试镜哪个角色进哪个剧组。”
“好,”汤汀亲亲易樹的耳朵,拿着遥控器播放《蓝莓之夜》,“看完电影我就去挑本子。”
易樹抬手摸摸汤汀的发尾,“你想演电影吗?”
演电视剧和演电影是两个概念,这个圈里的人没一个不想演电影的,演电影意味着离红更进一步,会受到更多人的喜欢。
但汤汀只是摇摇头,把头埋进易樹颈窝里,“我现在对我的演技还不是很自信,等我再打磨一下自己的演技。”
易樹舔了舔嘴唇:“嗯。”
他答应易远山离开汤汀还有另外一个重要原因,他如果不答应那易远山肯定剥夺他在公司的一切权力,那他就没办法帮助汤汀实现他的演绎梦想了。
如果他离开的话那就还能在暗处为汤汀提供资源。
权力和金钱能成就一段关系也能终止一段关系。
不管这段关系是否应该存在。
易樹坐在沙发上,汤汀则是躺在他大腿上,两个人安静地看电影。
等字幕滚动出来易樹拨动了一下汤汀的头发,“小糖,洗漱睡觉吧。”
汤汀听见这个称呼浑身僵硬,他还以为易樹是在开玩笑呢。
“耳朵怎么红了?”
汤汀用自己的额头抵着易樹的小腹死活不愿意从易樹身上起来。
易樹好笑地拍了拍汤汀的肩膀,“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