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掩饰一下还特意换了个话题,“汤汀竟然同意你出来旅游?”
易樹觉得莫名其妙,“他又不是什么控制狂会限制我的出行,当然会让我和你出来了,你问这个问题真是莫名其妙。”
“你们俩这不是久别重逢吗,我还以为按照汤汀那个性格肯定不管去哪都会都会黏着你呢。”
江斯应低着头往自己嘴里塞包子,“我猜错了?”
“他还有戏没拍完呢。”
“哦对,我都忘了他已经是影帝了,肯定特别忙。”
易樹吃完早饭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去玩了,“你确定今天都不出去玩了?”
江斯应本来就有点动摇,再加上易樹接二连三地问江斯应彻底动摇了。
“去去去!我出去玩还不行吗。”江斯应破罐子破摔一样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扔,刚想站起来就被易樹打了一巴掌。
“别一激动就乱扔东西,你还是小孩子吗?”
江斯应总有一种错觉,在易樹面前他更像是弟弟。
江斯应磨磨蹭蹭收拾了半天,最后被易樹踹了一脚才跟着出门了。
易樹上下扫了一遍江斯应的穿搭,“你穿这么骚包干什么?”
江斯应偏过头去,连说话都结巴了,“我、我哪里穿的骚包了,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啊。”
“哦,看在你心情不好的条件下我不说话了。”
易樹实在是没眼看江斯应身上那件暗紫色的骚包花衬衫,他快走两步走到了江斯应前面。
“滑草你想不想玩?”
江斯应开始东张西望,又被易樹打了一拳。
“你也别找了,风眠草原那么大,怎么就那么凑巧到了他开音乐节的地方呢。”
江斯应笑着拍了一下易樹的肩膀,“要不说咱们俩做兄弟呢,我一撅屁股你就知道我拉的什么屎。”
太恶心了。
易樹简直不想搭理江斯应,他决定自己去玩滑草。
江斯应没心情去滑草,索性在旁边坐着等易樹。
等易樹滑下来他把手机递给了易樹,“刚刚汤汀给你打了个电话。”
“嗯。”
易樹拿走手机走到一边接电话了,留下江斯应一个人坐在原地像个孤寡老人一样。
“知道江斯应昨天下午为什么那样了吗?”
易樹回头看了一眼,江斯应直接躺在草地上开始抖腿了。
“嗯,问到了,但他现在的状况还不是很好,看着像被踹了。”
“不应该吧,大舅哥长得这么帅,还有钱,怎么能那么容易就被人给踹了。”
“不知道,等我之后再问问吧,他只和我说了个大概,具体的细节没和我说。”
易樹又听汤汀唠叨了几句挂断电话之后走到了江斯应身边,抬脚踢了一下江斯应的小腿,“别在这躺尸了,找点乐子去?”
江斯应还瘫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什么乐子啊?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去参加音乐节啊?”
不止易樹了解江斯应,江斯应也是非常了解易樹的,易樹这句话一出来江斯应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他一口咬定,“我不去。”
易樹双手环胸站在他身边,完全俯视他,“你不去那我自己去了,你自己回酒店待着,自己慢慢发霉吧。”
江斯应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