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7號如此篤定地说自己是一张好人,且他在警上只是进行了攻击,而没有额外的动作,所以我认为7號要么是新娘,有著自己独特的视野,要么是隱狼,想为狼队做一些事情,同时让狼队找到他。”
“但总归7號不论是那张囍鬼新娘还是隱狼,都不是我们第一天需要攻击的对象。”
“若7號为前者,虽然出掉他,可以將新郎一起放逐,但万一新郎是神职牌的话,还是挺麻烦的。”
“在对付新娘与新郎之前,我认为还是先出一到二只狼人比较稳妥。”
“聊完7號,然后就是这张8號牌。”
10號星纪的视线又从王长生的身上转移到酒吞童子的身上。
“8號牌起跳预言家,发7號一张查杀……”
他抿了抿唇。
“首先在我的判断中,7號与9號的发言有可能作为伴侣,且7號还大概率能成立为那张新娘。”
“大家都知道,不管是新娘还是隱狼,被查验的结果都会是金水,所以8號给7號一张查杀牌,我是无法认同的。”
“因此我个人认为,8號有可能是悍跳,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定义错了7號的身份,他不是好人,不去隱狼,不是新娘,而是作为狼人故意这么去聊,將自己打上无法在第一天出局的焦点位。”
“所以我不会在这个位置站边8號,同时也不会在没听过后置位对跳发言的情况下就直接站边后置位。”
“等警上发完言之后,警下我再站边吧。”
说罢,10號星纪的目光又看向身旁的9號玛格烈菊。
“而9號的发言,前半段让我以为她想指责7號,没想到后半段却是认同了7號所攻击的两张牌,在她看来也的確有些不太好的卦相。”
“这倒是让我挺意外的,我的第一反应就是,9號很有可能被7號选择成为了他的新郎。”
“或者9號也可能是证婚人。”
“不过9號的工作量甚至要比7號还低,我想若9號是新郎或者证婚人的话,应该会再来一点额外的操作。”
“那么既然他没有,我就將我的怀疑暂且保留,警下再听一轮他们的发言。”
“但不论9號牌是否为新郎,7號的新娘面在我眼里依旧很高。”
10號星纪在点评完王长生、酒吞童子以及玛格烈菊之后,衝著三人勾勒出了一抹和善的笑意。
收回视线,他看向场上的眾人。
“而我则是一张好人牌,我不是狼人,也不是新娘阵营的存在,只是单纯的一张好人牌。”
“我想重点听一下7號与9號攻击的这几张牌会怎么聊,你们的发言將会成为我用来定义7號、8號与9號身份的重要依据。”
“我在没有更多信息的情况下,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过。”
10號星纪选择了过麦。
听完他的发言,王长生也不动声色的將视线从他的身上转移开来,以正常的目光看向下一名即將发言的人。
不得不说,这张10號牌確实有点东西。
他並没有在警上聊太多,然而10號却直接把他打成了隱狼或者新娘。
对了一半。
虽然他对於9號牌的定义略有些瑕疵,但最后他也说了9號牌有可能是他选择的新郎,也有可能不是,需要再听一轮发言。
且10號还通过定义他的身份,来判断8號有可能是那张悍跳狼。
这已经是很恐怖的实力了。
他这局也不过是一个没有任何视角的普通平民而已。
“不过……”
王长生的心中轻轻一笑。
“你看到的,或许也正是我想让你看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