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號凌霄抿了抿唇:“他既然还愿意给我再一轮发言的机会,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可能获胜的,明天起来只要能够推掉3號和5號,以及今天女巫再將一张好人牌毒杀,我们就有希望可以打!”
“但愿如此吧。”2號驰骋却不怎么抱有希望。
两人在其余位置上不断思考,到底要將谁砍死。
商討一段时间后,他们觉得如果能够將女巫杀掉,女巫大概率会在今天开毒。
那么只要出现双死,他们也有更多的机会可以为自己爭辩。
“就杀5號吧,从格局上而言,也只有她能够成立为那张女巫了。”
两狼决定好目標后,向法官给出手势。
【你们要击杀的目標是】
【5號】
【確认请闭眼】
木质面盔浮现。
血月的光芒稍微收敛了几分。
空气中瀰漫的灰雾倒是更加浓郁了些许。
【女巫请睁眼】
“今夜该號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药,是否使用毒药?”
女巫之夜。
5號爪爪摘下面具,睁开眼眸。
扫了一眼王长生。
对於昨天这张单边拆弹专家怀疑她是狼人,心中虽然不怎么高兴,但王长生的这番发言,究竟是他真实的想法,还是他的刻意为之,是对方的操作。
她不能肯定。
而且7號作为银水。
她本身就对对方有著很深的容忍度,更別说7號还是一张单边拆弹专家,昨天白天更是直接將11號一张狼队的大哥恐怖分子给放逐。
她认为是狼人的12號也被11號直接给炸成了灰飞。
所以从结果来看,她觉得7號的操作真的有可能是在刻意为之,打她也並不是真的在打她,只是给狼人希望而已。
“那么我今天要压毒吗?我也没有起跳我的身份,而在狼队的视角里,我应该是可以作为一张被扛推的牌……”
5號爪爪现在面临著一个选择,她到底是听7號的发言,选择一手压毒,还是今天晚上直接把毒给撒出去,毒杀她视角中的狼人?
“不对,既然7號有可能是在打操作的一张牌,他让女巫压毒,难道不是也在说给狼人听吗?等於说7號说的话是反话,他让我压毒,我反而不能压毒啊!”
5號恍然顿悟,一双眼眸亮晶晶的。
“那今天我就毒……”
5號向法官举起手来,给出了一个手势。
【你选择用(毒)药的对象为】
【2號】
【確认请闭眼】
躲在面盔之后,偷窥著女巫行动的王长生,见到这张5號牌,反手直接將仅存的两只小狼毒杀了一只,心中满意点头。
【拆弹专家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扫描的两名对象。”
王长生摘下面盔。
今天他的行动甚至扫不扫描都无所谓,毕竟8號身上的炸弹其实他都已经拆掉了。
而大狼昨天白天他也已经將其放入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