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王长生发言。
面对自家小狼队友的质疑。
王长生明白对方的意思是什么。
显然是觉得他突兀上警,应该是有著自己的决断。
因此特意点他一手。
互相做两人身份的同时,也能將他要上警干的事情给引出来。
所以王长生神色平静,不慌不忙,视线在场上环绕一圈后,这才徐徐开口。
“底牌预言家。”
“11號查杀,警徽流先开1號,再开3號,最后开9號。”
没错,王长生起身就直接给11號一张真预言家甩了一张查杀!
反正他都已经被预言家给查杀了。
他为什么不能起身把预言家给查杀呢?
女巫出局,毒药无效。
王长生感觉这把他完全可以隨便打了。
最关键的是,现在这个发言顺序,11號要垫底发言。
他直接在后置位还有如此多张牌尚未发言的情况下,精准查杀到预言家。
一会儿预言家还必须要被迫起跳!
那么在外置位好人牌的眼中,他虽然有可能是在搏杀真预言家。
但这种概率又能有多大呢?
毕竟后置位现在还有1號、3號、4號、6號以及这张11號,一共五张牌没有发言。
他作为警上第二张发言的牌,就能起身往后置位丟到查杀,好人还能不信他是真预言家?
甚至王长生都觉得自己可以不用自爆了。
要是能將警徽抢在手中。
单靠发言,將另外的两神打飞出局,那才真是爽歪歪!
“为什么昨天去进验这张11號牌,心理路程很简单。”
“我单纯就是觉得在开牌环节时,11號给我的卦相併不好,所以我就是奔著狼人去摸的。”
“结果也並没有太过於出乎我的所料。”
“伸手一摸,摸到了一手狼毛。”
“一张查杀牌,现在还上警了,你们一会儿听一听这张11號的发言吧。”
“当然,我现在不確定后置位,除了我这张查杀之外,1號、3號、4號、6號之中开不开狼。”
“如果开狼的话,那么我建议你们就不要让11號起跳了,自己直接跳出来吧。”
“如果没人跳的话,或者说你们想將11號给卖掉,那就由11號自己原地干拔。”
“但我现在不確定你们会不会起跳,毕竟我这个位置听不到你们的发言。”
“所以我们警徽流就先开1號,再开3號。”
“之所以这样留,目的是为了逼迫后置位可能存在的狼人直接起跳。”
“这样一来,我警下还可以改警徽流。”
“那我是不是昨天验到了一只狼人11號,今天通过警徽流,逼一只狼人跟我起跳,又找到了一只狼人。”
“晚上我再去开外置位,说不定还能再找到一只狼。”
“这样一来,我身为一张预言家,单在第一天,就有极大概率能直接为好人抓住三只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