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號想到这里,心中也不由变得微爽起来。
虽说第一天女巫出局,好人还蛮亏轮次的,但如果女巫將狼队中的大哥毒杀,导致狼队大哥没办法自爆,多开出那一刀,好人反而重新占回了优势!
因为狼队虽然没有觉醒血月使徒存活,可好人阵营哪怕损失了一张女巫,却仍旧有猎魔人以经觉醒愚者存在!
猎魔人追轮次也是很强力的,每晚都能对狼人展开猎杀!
觉醒愚者如果能跟猎魔人配合上,哪怕觉醒愚者自己用命去守一轮猎魔人,猎魔人两个晚上就能猎杀两只狼人,加上白天放逐的狼人,好人也能原地获胜了!
念及此,11號原本被4號和7號接连查杀的糟糕心情也舒缓了不少。
“我底牌才是那张预言家,昨天这张7號是我的查杀,警徽流先开2號,再开一张9號。”
11號奔赴的神色淡定了许多,倒是目光中反而带上了些许激动,看向1號。
“虽然你出局了,但你毒的好啊!”
“7號底牌为一只狼人,且是我的查杀,虽然说有可能是一只小狼,但我清楚我的底牌是预言家,4號和7號眼下一个是我的查杀狼,一个跟我悍跳的狼人。”
“那么这两张牌打板子,其中大概率我认为是存在一张大哥牌的,如果说二分之一的概率,你1號很有可能就毒杀到了一张觉醒血月使徒!”
“甚至你如果能直接干掉狼队大哥的话,咱们好人还是赚的!”
11號奔赴越是畅想,心中便越发激动,脸色都变得有些红润起来。
然而听著11號的话,1號女巫却是忍不住的在心中嘴角一抽。
这张7號到底是狼人是好人还没確定,毕竟他並不知道11號到底是不是预言家。
不过如果11號真的是一张预言家的话,7號確实得是一只查杀狼,且还有可能是大狼!
但可惜他毒杀的並不是这张7號牌,而是这张6號牌啊!
知晓这一切的7號王长生心中平静,没有什么波澜,更是像看小丑一样,听著对方的发言,看著对方的表演。
“警徽流就先压一张警下的牌,这张2號,压警下的原因很简单,我想各位也都能够明白。”
“毕竟7號是我的查杀,4號是悍跳,6號去站边了7號,但相比於6號,我的视野更想进这张9號,总归6號如果警下不回头来站边,我也可以直接將他和7號一起打飞,没必要浪费我一张查验。”
“3號在那个位置没选择站边,既不衝锋也不倒鉤,我不太觉得3號像是狼人,所以我也不太想去进验他了,毕竟我的视野里已经有两只,甚至有可能是三只狼人在警上,我更想去查验警下的牌,所以第一警徽流就压警下的这张2號。”
“第二警徽流则开这张警上的9號,刚才我已经说过了,9號相比於6號,更应该吃我的一验。”
“因为7號是我的查杀,9號起来去打了7號,本来我是应该认为9號存在和7號的不见面关係的。”
“毕竟9號首置位发言重点聊了7號,7號和9號有可能是不认识的两张牌,但是7號我不確定他到底是不是大哥。”
“现在你女巫毒杀了他,他还一直不自爆,我也不知道这张7號牌到底是在想什么?”
“总归7號如果是大哥的话,那9號就不一定是跟7號不认识的牌,7號和9號有可能构成刻意打板子的两张牌。”
“但如果7號是小狼,那大哥有可能就是这张4號,总归现在7號不自爆,我认为有可能是他在幻想你这张女巫昨天没有去毒杀他这张7號,你报出的毒口只是在炸这张7號。”
“当然,我站在预言家的角度,自然是希望你能够昨天把这张7號给毒杀的,毕竟你现在已经出局了,你盲毒到狼人,我们好人就没那么亏。”
“你盲毒到好人,我们好人等於说是天崩开局!”
“更別说我一张真预言家现在是被两张狼人精准搏杀到的。”
“我现在起跳,各位可想而知並没有什么力度,但我还是起跳了,不是因为狼队安排我起跳,而是因为我是那张预言家牌,我必须要起跳。”
“警徽流的心路歷程聊完了,这张7號如果是狼人,首先你女巫如果毒杀了他,他接下来直接自爆的话,如果他还活著,总能证明我不是大哥了吧。”
“那么我不是觉醒血月血使徒,我就只能是那张预言家,因为7號是起来查杀我,而4號跟著7號的手接著来查杀我,7號却在你报完毒口之后放手了的,7號若自爆,总不可能是好人,7號能活著,总不可能是小狼。”
“那么4號和7號只能是两只狼人,而我则是那张预言家牌,逻辑就是这样。”
“现在的问题关键就在於,你到底毒没毒这张7號牌,这张7號牌怎么一直不自爆呢?”
“不打算吞毒?那这张7號等於说是一只小狼?”
11號奔赴揉了揉额头。
“算了,一只小狼也行,总比你干掉好人要强,我也不可能太过於苛求你一个女巫第一天能够精准毒杀到大狼,那太吃运气了。”
摇晃了两下脑袋。
11號奔赴接著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