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虽然说警上去炸11號的身份,还担心有可能触碰到真正的预言家,所以其实打算在11號发言之前就退水的,结果没想到11號起来反而给我甩了一张查杀。”
“我警上一张平民听到女巫给我餵毒,我就直接退水了,不想让外置位的好人因为我的操作而有太多视角上的差异。”
“结果没想到这张11號以为女巫真把我一张好人给毒了,反而把查杀甩在我的头上,想要站女巫的便宜,好让我一个好人出局,先带走一个他的狼坑,从而能在接下来的发言里去保下外置位更多的好人牌?”
“显然是在做梦。”
“现在大家基本上都站对边了,哪怕我当时被女巫带走,我作为11號的一个狼坑,外置位还有这么多张牌成功站队真预言家,他也不得不去將他们定义为狼。”
“所以现在11號的视角是爆炸的,他的狼坑也是爆炸的。”
“我觉得没有必要再多说些什么,今天就將11號放出听一听后这位有没有11號的狼同伴。”
“不过想来11號的其他队友估计也都要去倒鉤了。”
“起码除了那个大哥之外的小狼肯定是要倒鉤的,如果最后狼队没找到神职,或者说没把人杀完,狼队肯定也要留一张牌和我们好人虚与委蛇,试图扛推掉外置位的好人,来再爭取一个轮次。”
“今天直接去找倒鉤狼吧。”
“过。”
王长生的这番发言,可谓输出性极强,甚至强到爆炸!
他不但去將11號钉死为一张狼人,並且在方方面面都解释了11號为什么是狼,以及他去打了自己的这张9號狼同伴,可是却没有將9號打的太死。
这是因为他给了一个话口子,让猎魔人去考虑他晚上到底要不要去猎杀这张9號牌。
事实上不管6號这个猎魔人晚上到底要不要把9號给猎死,都无所谓。
他明天起来是要直接自爆的,连续两爆,好人还是要输。
当然,若是能让猎魔人在不对任何狼人进行猎杀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將他砍死,应该会更秀一点吧?
【请6號玩家开始发言】
6號回战底牌一张猎魔人,警上听完7號的发言之后,起身还试图去站7號的边。
然而没想到,4號起来和7號发了一样的查杀,他还正在纳闷是个什么情况。
1號女巫又起来说自己中刀,毒杀了7號。
7號紧接著又退水,不认这张预言家了,等於说他开局就直接来了一手站错边。
好在最终这张他觉得像是好人的7號並没有被1號女巫一起带走。
而场上的情况则是女巫单死,也就是说,昨天这张女巫牌其实毒掉的是他这张6號。
也还好他这张6號是一张猎魔人,猎魔人不怕吃毒,因此只是女巫单飞出局,而他没有出局。
从警上到警下这一个回合,搞得他可谓是心惊胆战,一波三折!
那小心臟就好像坐过山车一样跌跌宕宕,时而急上九天,时而用飞速从云端坠落。
终於轮到他发言,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组织著措辞缓缓开口。
首先他是不可能在这个位置暴露出自己猎魔人身份的,因此他绝对不能让外置位的牌察觉到他清楚昨天的毒口。
这也代表他开口要聊什么,就很明確了。
“昨天不晓得女巫毒掉了谁,但总归不论猎魔人的位置在哪里,现在女巫已经出局,猎魔人和觉醒愚者就没必要跳出来了,今天只需要我们去分辨4號和11號谁是预言家就行。”
“说到这一点,我就不太能觉得这张警上起跳预言家,隨后又紧急剎车压手,却转头被11號发查杀的7號会是一只狼人。”
“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因为他的视角和我基本上是一致的,我们不用管神职的位置在哪里,也不用管这张9號牌会不会在前置位起跳神职身份。”
“总归后置位的神职都不会跳出来的,因为今天的轮次必然是4號和11號的轮次。”
“哪怕有9號拍出神职底牌为11號站台,好人们也不可能把11號留在场上,因为除了9號之外,目前为止,大部分的人显然其中不论是狼人还是好人,都选择去站边4號。”
“那么介於这种情况,4號就很难不成立为一张预言家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