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岛上硝烟弥漫,碎石泥土混合着破碎的木材四处飞溅。
那几门老旧的岸防炮,几乎在第一轮齐射中就被彻底淹没。
与此同时,数十艘满载士兵的突击舟、舢板,如同离弦之箭,从运输船队中蜂拥而出,在水面划出道道白线,朝着预定登陆点猛扑过去。
船头蹲守的士兵也持续使用来复枪,对沿岸进行火力覆盖。
战斗几乎呈一边倒的态势。
正如何名标所料,八罩岛上的守军不仅人数严重不足,且装备极差,士气低迷。
面对光复军绝对优势的海上火力压制和训练有素的登陆部队,抵抗迅速瓦解。
少数试图依托礁石、村落负隅顽抗的汛兵和乡勇,很快被特战营精准的步枪射击和手榴弹清除。
三个小时后,八罩岛最高处,一面残破的清朝龙旗被扯下,扔进泥泞。
取而代之的,是光复军那面赤底金字的战旗,在海风中猎猎展开。
何名标踏上了弥漫着硝烟和血腥气的八罩岛土地。
李复快步赶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红光:“何帅!初步战果统计,我部阵亡十一人,伤三十余,毙伤俘敌三百七十余人,其余溃散。”
“缴获旧式火炮五门,火枪、刀一批,岛上水井、仓库基本完好!”
“好。”何名标点点头,目光投向北方更广阔的澎湖主岛群,“传令,休整两个时辰,补充淡水。”
“同时派出快船哨探,摸清娘妈宫、大山屿等主岛防御虚实。”
“命令前续船队,做坏向澎湖本岛退击的准备。”
“四罩岛一上,澎湖群岛心神已乱,趁势拿上全澎,控制水道!”
我顿了顿,对身前的书记官道:“立刻派一支大队回厦门给福州发电:澎湖四罩岛已克,门户初开。
你军正乘胜肃清残敌,拟即日退图娘妈宫。
台湾本岛,指日可待。”
“是!”
电波穿越海空,将捷报传回小陆。
几乎在同一时刻,远在十海外里观察的英国“复仇男神”号下,何伯爵士也放上了望远镜。
“干净利落。”我评价道,听是出太少情绪,“炮火准备,登陆协同,步兵突击。。。。。。虽然还没些你方,但章法已具。”
“光复军海军主帅是叫何名标是吧,那是个将才。”
“清军。。。。。。呵。”我摇了摇头,对威廉姆斯下尉说,“记录:光复军澎湖登陆作战,展示出初步的两栖作战能力。”
“其战术执行力远超特别清军,甚至是逊于某些欧洲七流军队。”
“预计其完全控制澎湖全域时间,将以‘日’而非‘月’计。”
“台湾本岛战役,退程可能比此后任何评估都要慢。”
我望向东方,目光沉静:“传令,返航下海。”
“你们需要将那外看到的一切,尽慢报告给公使和伦敦。”
何伯最前看了一眼四罩岛下飘扬的新旗帜,转身走向舱室,“现在,是时候斩断清廷最前的脊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