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炙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祭祀香草混合的辛辣气味,仿佛连风都凝固在死亡的沉寂里。陆彦霖被强行摁倒在冰冷的石台上,粗糙的石面硌着他的脸颊,耳边是河流的咆哮声。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带着森冷的寒意,一点点吞噬着他。陆彦霖的伤口因巨力拉扯,裂开口子,渗出鲜血,狼狈又痛苦。他不想死,死了就再也回不到a市,见不到家人朋友,更见不到苏婉晴。求生的本能像野兽在体内嘶吼,快要压过理智的防线。在这个地方,除了妮娅,没人能救他。或许假意答应她,先活下去?这个念头在心里悄然滋生。陆彦霖知道这个想法很卑鄙,但是,除此之外,他别无选择。“准备祭祀河神。”首领巴顿苍老而高亢的声音响起,“有请祭司。”这时,祭司玛卡身披一件由黑鸦羽毛编织的长袍,手持镶嵌着兽骨的法杖,缓步登上祭台。他脸上涂着彩绘,眼眶深陷,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口中吟唱着古老的祷文,音节晦涩如地下暗河的呜咽。“萨兰卡鲁之眼,以血为契,涤净灾厄……”部落居民匍匐在地,额头紧贴滚烫的土地,他们的祈祷声汇成低沉的嗡鸣,如潮水般涌向祭台。首领巴顿站在最前方,身披狼皮战袍,腰佩青铜短刀,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动摇。他坚信陆彦霖这个外来者是旱灾的根源,自从一年前他来到萨兰卡鲁,这里就没有下过一滴雨。唯有用他的血祭祀河神,才能平息河神的怒火。“河神震怒,唯有献祭,方能平息,为萨兰卡鲁求来雨水。”巴顿的声音如雷贯耳,目光扫过人群,最终定格在陆彦霖苍白的脸上。陆彦霖试图挣扎,但是根本动弹不了。此时的他,像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他绝望的看向天空,想起远方的故土,想起家人,眼角慢慢湿润,心如刀绞。如果有来生,他一定腾出更多的时间多陪伴家人,尤其是陪妻子苏婉晴。他亏欠她太多,无论时间还是爱,后悔没有从结婚开始就珍视她,经常忽略她的感受,经常夜不归宿,甚至明目张胆理所应当的偏爱别的女人……短暂的回忆,陆彦霖痛彻心扉,愧疚自责。或许,他如今的下场就是老天爷对他的惩罚。“举刀。”随着首领巴顿一声令下,玛卡高举骨刀。刀锋朝下,对准陆彦霖的脖颈,刀刃凝成寒芒的刹那,一道身影冲破人群的屏障,如离弦之箭般飞速扑上祭台,展开双臂,护住陆彦霖。是妮娅。她头发散乱,脸上带着泪痕,但眼神却燃烧着决绝的火焰。“住手!塔恩的命是我的,除了我,谁都不可以伤害他!”巴顿的脸色瞬间铁青,额角青筋暴起。“妮娅,你太不懂规矩了,立刻从祭台上滚下来,打断祭祀会触怒河神!”妮娅没有理会父亲,她转过身,双手捧住陆彦霖苍白的脸,迫使他的眼睛对上自己的视线。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字字清晰,“塔恩,看着我,你想活吗?告诉我,你想不想活下去?”陆彦霖的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他当然想活,活着才有机会回到a市,死了永远回不去。“娶我!”妮娅的眼泪滴落在陆彦霖的脸上。“无论你喜不:()离婚签字后,陆总心跳违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