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咱们就说已经发兵攻打天竺人!”
“不错,和閔特根里应外合,灭了天竺人!”
“到时候,百姓一定满意。”
“弄不好,叛军也会消停。”
“再不济,那些百姓也会反过来,帮著消灭叛军。”
眾人纷纷说道。
听到这话,赞普眉头紧锁。
这不是让他说谎吗?
一旦这些言论传播下去,不亚於和戒日王朝翻脸。
倘若戒日王朝前线吃紧,要派遣更多的兵马过来,那该如何?
恐怕兵马还没有进吐蕃,就和吐蕃的兵马打了起来。
一旦戒日王得知,必然会调转方向过来攻打吐蕃。
最后的结果如何,不用想都知道。
“唉。”
赞普长嘆一声,心情甚是低落。
最后他还是决定传令下去,先提前调集部分兵马再说。
至少要保住王城的安危。
至於其他的提议,赞普目前不会考虑。
“走吧,都走吧。”
赞普遣散眾人。
他著实不想看著,这群人丑恶的嘴脸。
提一些邪门歪道的主意,一个比一个厉害。
真正需要他们的时候,这些臣子一个比一个怕事。
所有人退下,唯独一名吐蕃老臣留了下来。
这人和閔特根一样,都是赞普最忠实的维护者。
不过年纪大了,难以震住朝堂。
“塔乙木,吾该如何是好?”
赞普仰著头闭上双目,整个人颇为疲惫无力。
听到这话,塔乙木並未言语。
“嗯?”
久久没有听见回答,赞普眉头微皱,扭头看了过去。
同时塔乙木抬头看来,与之对视,缓缓摇了摇头。
“何意?”
赞普皱眉。
“赞普,吐蕃的情况非常严峻,不知道您是否察觉?”
塔乙木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