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狼狈,头髮乱糟糟的,头盔也不知道去何处了。
满脸的污泥,还跑丟了一只鞋。
戒日王要不是仔细看,恐怕都认不出来,眼前之人竟是閔特根。
“怎么回事,为何戒日军,会败得如此之惨?”
戒日王先是一愣,隨即便问。
“唉!”
閔特根一声长嘆,心绪复杂万分。
面对戒日王,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难不成,武军有埋伏?”
戒日王心头沉甸甸的。
“不错!”
閔特根点头。
隨后,他就將大战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行军过程顺利无比,眼瞅就要出了防线,突然就有武军杀出。
人数不少,箭雨先行。
顷刻间,吐蕃兵马就有不小死伤。
等箭雨一听,武军直接发动衝锋,奔著吐蕃兵马左右两翼就来。
吐蕃兵马难以招架,所有人全部四散开来。
说著,閔特根还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说起来,他差一点就死在武军手中,简直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戒日王听完之后眉头紧锁,足足半晌没有言语。
“武军明显算到了,我军极有可能从此地突袭,所以才布置了伏兵!”
一旁的摩多张口就来。
“岂有此理!”
戒日王大怒之下,一掌拍在椅子扶手上。
这动静,嚇得摩多身躯一颤。
戒日王的脸色阴沉无比,颇有恼羞成怒的滋味。
此计不成,不就意味著他是无用功?
白白浪费了戒日大军不少兵马。
甚至连吐蕃兵马,都有不小的损失。
戒日王紧咬牙关,额头青筋暴起,那架势仿佛要吃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