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缺乾咳了两声问。
“还请陛下过目,这是近日的奏摺。”
杜如晦说著,取出一本册子。
吴缺拿起来一看,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这几日忙於国事,他居然把一件大事给忘记了。
而且他早已经发现,没想到今日才发现。
“陛下,滎阳等地一旦的水患,反反覆覆极容易发生。”
房玄龄苦笑道。
“长久以往,只怕这片区域的粮食產量必然下降。”
杜如晦紧隨其后道。
吴缺没有答话,手指轻轻敲打伏案,发出一阵噠噠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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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声音停下,他已经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的看著房玄龄二人。
那目光,让二人都愣了一下,不明所以。
他们不知道圣上为何,突然变得有气势起来。
“水患必须处理,不过朕要寻一人,让他重点负责水患治理。”
吴缺直言。
“何人?”
房玄龄和杜如晦几乎同时问道。
毕竟水患问题太过棘手,基本上都是缝缝补补的,极其容易復发。
工部尚书宇文愷等人,也算大能了。
连他们都没办法,从根本上解决这些事。
还能有何人,处理这些事?
“薛大鼎,找到此人下落。”
吴缺沉吟片刻说道。
“薛大鼎?”
房玄龄和杜如晦相互对视一眼,均看出对方眼中的吃惊和疑惑。
这个人名,他们听著甚是陌生。
“让吏部查查,朕在这里等著。”
吴缺吩咐道。
他也只记得怎么个名字,详细的事情不得而知。
“诺。”
房玄龄领命,立马转身离开。
杜如晦在原位等著。
吴缺则是继续处理奏摺。
四周太过安静,这种氛围让杜如晦坐立难安啊。
终於,没有过多长时间,房玄龄就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