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犹豫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无妨,他自己的选择。”
吴缺淡淡回道。
他也清楚,偌大的王朝,不可能事事由他操心。
有能人就得用!
吴缺终究是血肉之躯,精力也有限。
要是事事操心,身子早晚得垮。
“蝗灾的事呢?”
吴缺又问。
“此事进展颇为顺利,不过齐郡仍有危险,规模最大的蝗灾正在前往。”
房玄龄如实匯报。
“尽人事听天命,不过你得把賑灾粮食准备好,以防万一。”
吴缺特意吩咐道。
他不能篤定,齐郡可以逃过一劫。
但吴缺可以肯定,齐郡之后,蝗灾必然会被全部灭绝。
薛大鼎就算失败,也能另寻机会治水。
这就是最坏的打算,大武今年收成下降,国库压力暴增。
但过了今年,一切都能缓和起来。
所以对吴缺而言,不算碍事。
“国库的压力,倒是挺大的。”
房玄龄提了一句。
压力能不大?
百姓抓蝗虫就像入魔了一样,爭先恐后的去抓。
“这样甚好,等蝗灾灭绝,这詔令就可以收回了。”
吴缺特意叮嘱道。
“只怕有心人。。。”
房玄龄欲言又止。
“人为难以办到,如若有,杀无赦!”
吴缺眼中杀机一闪。
房玄龄是在提醒他,怕有人贪得无厌,再弄出蝗灾来。
可人力想要办到大规模的蝗灾,谈何容易?
另一边,京都方向。
一处偏殿,亮著微弱的火光。
吴缺正在处理奏摺,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內监的声音:“陛下,房大人求见。”
“嗯。”
吴缺应了一声。
隨后房玄龄轻推大门走了进来,躬身行礼。
“直接说吧,都这个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