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蠕动着,以连野兽的血都要吸出来的气势收缩着,接受着野兽的精液。
身体扑通扑通地跳动着。野兽任由身体的跳动停止了动作,过了一会儿后,再次开始扭动腰部。
为了下一次,再次开始准备种子。
不会结束。
肌肤与肌肤碰撞的声音不会停止。
两人独处,持续一整晚的享乐宴会。
对野兽来说,她的娇喘声很舒服。
她的触感很舒服。
对她来说,被顶到深处,让精液射出来才是快乐。
然后,为了吐精而持续扭动腰部的野兽的暴走,似乎也是快乐。
所以,全部。
这是两人的全部。
简直就像这个世界的全部,甚至自己出生的理由都在这里一样,感觉在她里面找到了那些东西,野兽一个劲地扭动腰部。
简直就像要潜入她的胎内一样。
想要让她的胎内屈服。
甚至想要撬开她最深处的另一个洞,一个劲地扭动腰部,顶到深处。
吐出的精液。
在她里面反弹。
在野兽的臂弯中,她身体一扭,剧烈地颤抖。
当然,她最深处的小洞,最后的防御洞穴紧紧闭着,现在不会接受精液。
即便如此,入口被执拗地小幅度顶弄,看着她痉挛的腹肌反复着紧张与松弛,感觉那个防御也让人不放心。
她也蠕动着,像是要紧紧缠住野兽,让野兽吐出更多精液一样,展现出些许的抵抗。
接受着拒绝,拒绝着接受。
野兽执拗地吐出的精液终于逆流,弄脏了两人的腰,或者是在床单上,脚边,地板上形成白浊的水洼。
但是那种事情已经无所谓了。
就算带有粘性的水洼被脚踩踏,画出猥亵的画。
两人——野兽和蔷薇花,在白浊的庭院里。
野兽想要在白浊的庭院里种下蔷薇花。
希望她一直都在那里。
蔷薇也期望着那样。
蔷薇终于结果——用接受的精液生出孩子。
寂寞的庭院想要能排解寂寞的花。
那朵蔷薇一心一意地想要野兽的种子。
庭院和花都想要下一个种子吧。
寂寞的庭院变成一片花田的时候,一切就都实现了。
野兽在庭院里种下蔷薇。蔷薇由野兽授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