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间的概念,萧洇静静坐在窗边的沙发椅上。
窗外的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像一尊蒙目的冰雕美人像。
虽然看不见,但至少能感受到风吹在脸上。
有点冷,但也让人清醒。
他欣慰自己终于不再是帝国的罪人,可除了那一丝微渺的欣慰,还有一种细雨般的迷茫在心中绵延不断。
一侧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他身前。
萧洇早已听出,那是周驭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他没有动,搭在腿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周驭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声音阴冷:“知道吗?女王把那最后一只项圈控制器给了洛恩。”
萧洇抿了抿唇。
“所以你费尽心机给我戴上这个”周驭俯身,手掌撑在沙发扶手上,将人困在方寸之间,“就是为了确保洛恩对我的掌控,对吗?”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萧洇抿紧嘴唇,绸布下的眼睛不知望向何处。
看着眼前沉默的Beta,脸色冷白而无情,像对自己竖立了一道冰冷的隔墙。
周驭突然轻笑一声,冰凉的金属指节刮过萧洇的脸颊,声音低哑而磁性:“今晚我们玩点有趣的。”
萧洇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盲杖,沉思片刻后,最终还是决定忍耐。
一直忍到等到离开此地的机会,也盼着能等到洛恩用ZX级腺体素为自己复明的那一天。
他现在是唯一能够解开那只项圈的人。
周驭不会对他下死手的。
不能放弃希望,只要暂时忍耐。
浴室的水声停了。
萧洇裹着浴袍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
他手刚摸到床沿,就被一股蛮力粗暴地拽了过去。
金属手铐“咔嗒"一声扣住萧洇纤细的手腕,将他的双臂越过头顶固定在床头。
卧室内灯光暖黄明亮,浴袍被Alpha完全敞开,萧洇全身光滑白皙的像块璞玉。
暖气虽打得很足,萧洇却还是冷的战栗,对即将发生的,完全未知的事情,也更加不安。
“没必要这样的”萧洇试图保持冷静,声音却泄露一丝颤抖,“我不会逃,也不会”
“闭嘴,骗子!”
“”
胸前落下柔软微凉的触感,像湿润的羽毛尖在轻轻游动。
萧洇身体猛地绷紧。
周驭冷笑一声:“写字而已,就能把堂堂萧副局吓成这样。”
“”
周驭盘腿坐在床边,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蜜色的胸膛。
一手拿着黑色墨水瓶,一手捏着根指节粗细的毛笔。
笔尖蘸上特制的墨水,在那片白净的皮肤上写上两个字。
周驭。
本是想画点什么图案,可惜艺术天赋为零,心血来潮便写自己名字。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看着萧洇身上那色泽鲜明的两个字,Alpha整个人都亢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