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夺了其他猎人的通讯器。
索横强作镇定:“萧洇,你跑哪去了?怎么跟我和禾竦走散了?”
萧洇没接这个话题。
他不再虚与委蛇,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索横,告诉你个秘密,那晚你在八区基因塔大楼前‘表演’的时候,我也是现场‘观众’之一。”
索横呼吸陡然加重,忽而又无所谓地笑:“谁不知道你这一年被绑架?呵,从民间听点谣言就来刺激我,你以为我会上当?”
“我可以详细描述当晚的每个细节,你想听吗?”
索横额角青筋暴起。
此刻两人的对话所有人都能听见,他只能克制着笑道:“好啊,你在哪?我亲口听你说。”
“有趣的事当然要跟所有人分享,就在这里聊吧。”萧洇声音不急不缓,“那晚,你的部下像得了失心疯,把你扑倒在地”
“艹!”索横突然大骂一声,扯下通讯器狠狠摔在地上,“我一定要亲手宰了他!”
禾竦对这个话题倒是很感兴趣,但想到今晚的任务,只能开口打断:“好啦萧洇,别开玩笑了,你在哪呢?说好一块玩的,你怎么自己走开了。”
雨越下越大。
通讯器似乎受到某种干扰,在断断续续的电流声中,交流被彻底阻断。
禾竦正纳闷是不是下雨的缘故,前方一侧两只集装箱中间,一个Alpha狼狈地后仰着摔了出来。
是今晚的猎手之一,此刻眉心插着一支弩箭,躺在地上。
雨滴打在他圆睁的瞳孔里,人已一动不动。
萧洇从黑暗中缓缓走出,在尸体旁微微弯身,伸手拔下那支弩箭。
直起身时,他面无表情地看向一侧的索横和禾竦。
两人看着地上的尸体,又震惊地望向浑身笼罩在冰冷杀意中的萧洇。
短暂的震惊后,他们迅速回神。
禾竦勾起唇角,进入弑杀状态的她整个人兴奋起来,呼吸都在轻颤。
索横对地上的低阶Alpha尸体毫不在意,死在萧洇手里算他倒霉。
他只欣慰终于找到了萧洇。
刚才还担心这家伙会想办法逃出去向他兄长求助。
“抱歉。”萧洇看向两人,眼底没有温度,“雨太大,光线不明,把猎人当猎物宰了。”
索横轻笑一声:“没关系,强大的猎人可以自行定义谁是猎物。”
他抚摸着□□,笑容更加肆意,“那么,萧副局做好当猎物的准备了吗?”
禾竦已抽出细长匕首,指尖镶着粉钻的甲片轻弹刀尖,发出一声脆响。
她笑容调皮又阴邪:“现在怎么办呢萧洇?一对二呢,帝国最有正义感的肃正官,今晚要惨烈而孤独地死在这条‘正义之路’上了。”
萧洇没说话。
他同样拔出匕首握在手中,雨水淋湿他浓密的睫毛,他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人。
索横紧跟着轻笑,讽刺道:“参加这场游戏,就是为了执行你那所谓的正义吧?自以为自己很清醒是吗?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选择的路是正确的,为什么这条路上就你一个人”
天边电闪,轰鸣声起,雨势骤急。
雨水从萧洇冷白的下颌汇成细流。
一缕熟悉的信息素擦过鼻息,他顾虑地蹙眉,又无奈地浮起唇角,苦笑着低声道:“你们这么做太冒险了”
索横和禾竦以为他在对他们说话。
下一秒,一道身影从萧洇身后侧的集装箱之间走出。
来人踩着长靴,一条褪色的灰白围巾缠过脖颈和头,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精致的眉眼。
她一只手搭上萧洇后肩,高挑的身形从萧洇身后完全显露,笑着说:“明明自己就在做危险的事,还担心我们”
禾竦和索横顿时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