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次墨绯前来,真的要挑选学员进入秘密基地,那立博派的卧底,就可以争取机会,被墨绯亲自挑选而上,就能顺理成章进入基地之中,一探究竟。
但是面对此项计划的可能性,文度的神色寡淡,眼中并没有平常深谋远虑时的深邃。
月穆察觉这其中还有隐情,帮她进行了转折:“可是?”
“可是纪小姐今天告诉我,院里对于沙嘉利的失踪,反应十分平静。特行处没有收到协助调查的通知,照这个情况来看,沙嘉利的消失,应该是院里的安排,”
月穆一惊,花容月貌上,留下泛白的残影,“这不是很糟糕吗?他知道你的秘密,如果是卫院故意安排的……”
“你还记得蛇口湾站点传来的信息吗?9月4日,有一辆黑车开入蛇口湾之中,但是这一次,没有中途换车,窥测不到车上人员的任何信息。结合沙嘉利失踪的时间,以及卫院的反应来看,他应该是被调入了神秘基地。”
“啊?”月穆疑惑了片刻,但是随即便笑了起来,眉头压低,笑得并不欢畅,“我们之前还严阵以待,观察他什么时候进行人事调动,调入基地,结果没有想到,事情来得这么突然。”
“对,几乎是零帧转移,没有任何准备的过渡,让人都以为他失踪不见了。
“而他消失之后,墨绯就出现在了卫院,这个时机太蹊跷了,甚至可能是在沙嘉利离开之前,她就来了这里,两个人甚至可能还见过面。
“我目前无法明确推测,这意味着什么,不过不管怎么样,都需要我们谨慎起见,做好准备。”
月穆坐得离她更近一步,想要亲近地感受她的内心,分担多一些的焦灼,“度米,我还记得你之前说过,鲁干达的事件中,神秘基地的处理方式也有些疑点。”
“对,按照我们的思维来看,就算他们和警方联合,没有抓到‘绑匪’,也应该继续追查,不然一个偌大的基地,平白无故被人要挟,还赔进去五十万现金,实在是有损尊严。
“但是他们走得非常利落,像是知道完全查不出结果,或者在躲避什么东西。我怀疑他们可能是察觉到了异常,知道绑架案并不单纯,不愿意恋战,只想快速脱身。
“但是这个‘脱身’,到底‘脱’没‘脱’,还真是不好说,你看现在墨主管不就回来了吗?她这次的目的,除了造访蓝训处,还会不会夹带有其他目的?”
月穆听完,认真地点头,“这样看来,现在确实不适合轻举妄动,立博派那边,我们要不要提醒一下?”
提到纪廷夕,文度终于露出笑容,这是餐桌上,第一抹放心的笑意,“会的,纪小姐那边,我正准备联系她。”
……
新的一个星期,白卓挤出了精力,去跟进观影城嫌疑人的调查,但是跟进了一个多月后,情况并没有因为他的加入,而有所进展。
事情同他的话相衬:立博派的这群野兔,确实水平高超,既能大大方方举办活动,又能悄无声息地藏于背后,没有给出任何可供调查的细节。
立博派同瑟恩人不同,他们也是荷梦人种,除了派别和理念,其他的没有任何差别,一样的五官,一样的肤色,一样的身材,一样的文化背景。
如果再有意掩盖自己的理念偏好,那混在睿尔派里,完全可以浑水摸鱼。
马格林不久前才放出豪言壮语,查多久都没问题,他有的是耐心。
但是一个月后,面对调查进展,他还是败下阵来,睫毛眨了眨,眨出眼里的苦闷和无奈。
“白处,观娱城里,这个策划人的人际关系,日常轨迹,聊天通话记录,都查不出问题,如果继续下去,可能也是同样的结果。”
再在她身上投入时间,可能就真的只见投入,不见产出。
白卓放下手里的材料,面色却并不难看,眼角开展,展出一层释然,“你说的对,可以关注她,但没有必要继续查了。”
“那我们就放弃了吗?”克凡询问。
“不是,”白卓抬眼,他的眼皮总是半搭着,但却并不显得困乏,因为里面的眼神一直明亮,带有直白流淌的进取意味。、
“我们还可以再换个角度,之前是从活动组织的角度入手,现在,我们可以从观众身上入手。”
“观众?”马格凡想起那几个大学生,“您是说调查他们?”
“不,他们那几两肉,我们早就一清二楚了,就是一群平平无奇的学生,只是思想不正,还沉迷于立博派那一套假大空的理论。不过他们虽然平平无奇,但却能吸引立博派的出现,这就是我们可以利用的一点。”
马格林和克凡对视一眼,长期跟在身边的他们,隐约懂了白处长的意思。
……
9月份,蓝训营的蓝训班,正好在举行选拔考试,三大项目依次进行,综合选拔出符合标准的优秀分子,获得选入蓝训班的资格。
在这个星期,席芝都处于兴奋之中,加入卫院,是她高中三年的梦想,为此高中毕业之际,她填报了蓝训特校,为的就是加入卫院,为百伦廷的安防事业,奉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而这次毕业考试,就是赢得入场券的机会,有且仅有一次,如果没能达到优秀的行列,就只能选择次一等的单位,比如警卫局等,负责特殊人员的安保工作。
但是席芝志向远大,她志在保卫广大民众的安全,所以卫调院就是她梦中情院。
考试的氛围,细分来看有十七项,但是总的分类,就是三项:心理测评,体能测试和基础考核。
因为没有经过任何专业培训,考试不会直接考察专业内容,但会以间接的方式,渗透到考试的方方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