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那个女人呢?”
“她是我前女友啊!”
“既然是前女友,为什么最近又联系上了?”
“她突然就开始联系我了,问附近的店家推荐,我回复之后,就聊起来了。”
“那你们这算是余情未了吧……”若星说着,示意马格林把设备,推到审讯椅旁边。
“不过你们联系的时间,倒是很微妙。应该是在去年纪处去梅丝,遭遇了袭击,在家休养。那个时间段,你们就联系上了,你说怎么就这么巧呢?”
一提到纪廷夕,若星就警觉而起,“什么这么巧,这和纪处有什么关系啊?”
“有没有关系,等一下就知道了。”
白卓说完,挽起袖子,正准备用刑,但却见马格林整理了半天,设备还没有就位,也不知道是不熟练,还是在磨洋工。
“算了算了,还是我自己来,照这个速度,晚上了插头都还没插好。”
马格林放下手里的家伙,站在一边,双手交叉着,看起来还有话要讲。
白卓知道他在为难什么,这是跟若星太熟,拉不下脸,怕让他来动刑。这人平时干活倒是说一不二,真到了关键时候,还是狠不下心。
“行了,你出去吧。”
马格林闻言,彻底如释重负,回头看了若星一眼,终于离开了房间。
他一走,白卓三两下就将电击器归位,但是在动手前,有了片刻犹豫。
他刚刚确实想让马格林来动手,因为他也不愿意干这活儿。
在一起工作了三年,他虽然不喜欢若星,但也不至于“痛下杀手”,走到现在这一步,全靠他的职业信念在支撑。
他是卫院特行处的副处长,他得为自身队伍的干净纯正负责,容不得半点沙子。
进行了一番自我坚定后,白卓终于拿起钢针,去除掉多余的感情。
“好了,看在我们多年的交情上,这次就不加电,减轻你的痛苦,但你也得说实话,给我些有用的东西。”
若星咬着嘴唇,没说话,他见过太多在白卓手上吐出真言的人,也为他即将问出的话题,做了心理准备。
“现在告诉我,昨天面对纪处时,你为什么不敢按照我要求的内容来说?”
……
早上,纪廷夕外出执行公务,中途回了趟家,给家政留了言,可以上门清理被褥。
胡佩尔来了之后,都没有来得及干活,开口就是:“2号位出事了?”
“是的,他进了审讯室,已经被审了一个晚上,他是不会招供,但是白卓也不会善罢甘休。”
“你有办法救他出来吗?”
纪廷夕沉默了一阵,眉头没有皱起,但看起来也不舒展,“现在我也被怀疑了,我如果直接出手,不一定能救出他,还会让我和他的怀疑加深。”
“那这样你还是别参与了,首先保护好自己。”
像文度一样,纪廷夕在组织里,也是优先保护对象,遇到危险时,可以选择牺牲身边的成员。
“我会见机行事,不过有几点需要你们的配合,麻烦你回去之后,马上转达相应站点,不过在行动前,注意保证环境的安全,不能留下痕迹。”
“好,是什么事情?”
“我需要你们尽快进入到2号位家里,进行一些伪装布置。”
“但是他不是已经被捕了吗?他家里应该也同步搜查过了吧?”
“没有,昨晚事发太紧急,又是周末,人手不够,白卓拿了人之后,就回了卫院,还没有来得及搜查,今天可能会请示贺德下搜查令,你们需要赶在他们之前完成这项工作!”
……
特行处办公室,气氛第一次如此敏感。
以往也有大案要案发生,但众人都是风风火火,这还是第一次,出现心照不宣的沉静。
大家都想说点什么,但又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只能保持沉默,静待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