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潮汹涌
为了最快达到第一战场,站点联系了印琛,印琛启用了专机,接文度直接到巴荷。
一路上,文度都和巴荷的成员保持联系,同步最新的进展,获取最新的局势。每知道一分,她就希望飞机能快上一分,降落在首府的大地上。
接近四点,阳光依然灿烂,在天空大放异彩,她望向窗外,只能见到一片白茫,望不见首府的方向。她闭上了双眼,给头脑中能腾出片刻的宁静,安放无处着陆的希望。
最后一步了,到了这最后一步,她像是在和命运赛跑,奔向四年来日夜揣测的结果。
……
爱理宫内的安保人员,在爆炸声响起的瞬间,注意力也被撕扯得四分五裂,在围栏内外集中观察,试图定位真正的危险。
“令队,这是什么情况?”
内圈的特勤人员询问外部的巡逻队,才发现消息断断续续,无线电通讯受到了干扰。
传感器和通信系统受扰的瞬间,特勤队长得以正式确认,他们面临的威胁不止外界动乱这么简单,这是一场有组织的袭击!
特勤队长立刻跳转频道,进行指挥部署,但他抬头的瞬间,发现无数“白色蝗虫”向着爱理宫飞来,似乎要啃食在场所有的头颅,来一场血洗过境。
离得近了些,他们发现那是一群小型飞人机,爱理宫的防御系统紧急启动,封锁了空域,进行电磁干扰,爱理宫顶端的狙击手就位,射击接近安全线的无人机,查漏补缺。
无人机来势汹汹,但被电磁干扰和人工击落,无一能进入围栏之内,只是掉落的瞬间,白雾喷涌而出,无数无人机战损,无数白雾涌出,最后连成一片,一张庞大的幕布将爱理宫包裹其中。
白雾遮掩了视线,似乎也隔绝了声音,围栏之内,陷入一片混沌,又仿佛被抛向高空,与四周隔绝。
没了飞行物的攻击,但气氛却更为凝重,特勤员手持枪械,望向蔓延的白雾,大难将至的危机爬上了心头。
下一个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的东西,是身边的枪响,没有距离拉开的遥远,也没有围栏阻隔的安全,而是尽在耳畔的威胁。
枪声响起后,近身战正式打响,虽然还未看清来人,但特勤组知道并非普通的抗议民众,普通民众翻阅不了三米高的围栏。
大敌当前,就近的特勤成员快速响应,集中攻击枪声方向,与此同时,高位的狙击手被调动,狙击枪口从高空转向地面,定位入侵者的身影。
爱理宫首席办公室,达芬和特勤主管快步走进,罗茄不消他们开口,就知道这两人要汇报什么。
“首席,入侵者攻入爱理宫第一道防线,请您跟我们前往更为安全的地点。”
罗茄眉头没跳,但眉梢却是一挑,依旧是平时大权在握的稳重,“怎么了,宫门失守了?”
“没有,敌方力量目前在庭院东侧,特勤组正在全力应对,守住第二道防线。”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撤离?”
罗茄坐在熟悉的位置上,没有动作。她当然知道需要安全起见,但是预感在她的胸腔里来回起伏,发出警报:不能离开!只要离开,就覆水难收!相当于将首席之位拱手相让,入侵者既然敢杀进来,那么就敢篡夺高位!
这不是普通的恐怖袭击,这是争夺主权的背水一战!
主管和达芬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劝说,他们知道罗茄身上的重担,但他们的重担,就是确保她的安全。
“因为您的安全……”
“暂不撤离,爱理宫维持正常运转,让通讯办公室放出消息,立博派非法入侵爱理宫,为了一己之私的上位野心,不惜践踏邦度法律,这是对全邦人民的挑衅!”
到了最后一刻,还要争取一波舆论风向,达芬叹了口气,接下指令。
……
大街上已经挤满了人,立博派的煽风点火,在网络和线下双管齐下,人们多年的疑问和情绪被点燃之后,化作呐喊的声浪,在大街小巷间来回跌宕。
抗议的人群,原本在警察的约束下,还算有模有样,像是排练好的游行,沿着主要乾道前行。
但是随着人群的扩大,队伍越来越无序,但是约束的警队并未增加,反而像是接到了其他任务,消失不见了,人群的两边没了黑色的警服界限。
抗议扩大,限制消失,人群从有模有样的队伍,东张西扩,肆意生长,终于穿过了临界点,从游行队伍变为人群风暴,卷过街道和马路,所向披靡。
他们呼喊的口号,并没有直接提及瑟瑟恩人,但也足够怨气冲天,直指睿耳当台。
“为什么弄虚作假,编造谎言,请给一个说法?”
“为什么制造违禁武器,违禁实验,藐视环境和人权!?”
“为什么要关闭邦境,停止贸易,阻碍百万人正常生计!”
“为什么要处处监视,条条限制,把民众当成驯养的家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