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冰岛东部火山群,晨光还带着未散的清冽,将黑石滩染成一片淡金。远处的火山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风里裹着一丝硫磺味,却比白日里清爽许多。天才蒙蒙亮,一阵越野车的引擎声便打破了黑石滩的宁静。吴老的车稳稳停在木屋前,车身上还沾着些许晨露凝结的水珠——他显然是赶了大早,生怕耽误了三人深入洞穴的计划。车后座堆得满满当当,除了饮用水、新鲜食材和几包新采购的香料,最显眼的便是一个特制的黑色帆布箱,边角用金属加固,看着就分量十足。“吴老!您可算来了!”姜鸿飞一听见引擎声,立马从木屋里蹿了出来,昨晚盼装备盼得没睡踏实,此刻眼睛亮得像藏了两簇小火苗,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车边,“装备带来了吗?”吴老笑着推开车门,身手利落地跳下来,拍了拍帆布箱:“瞧你这急脾气,特意按你说的,一大早赶过来了。”他打开后备箱,先把日常物资一件件往外搬,最后才拎起那个帆布箱,放在木屋前的平地上,“都在这儿了,匠人按你的尺寸量身做的,保证合身。”姜鸿飞早就按捺不住,蹲在箱子旁,手指飞快地解开卡扣。箱子一打开,内里的装备瞬间露了出来:一套通体泛着暗红光晕的套装,上衣、裤子、手套、靴子一应俱全,最抢眼的是放在最上面的头盔,竟是用一整颗赤焰鳞蜥头骨制成,眼眶处镶嵌着透明的耐高温镜片,边缘还嵌着一圈细小的赤焰鳞蜥鳞片,透着股野性的威武。“我的天!这也太帅了吧!”姜鸿飞惊呼一声,伸手就去摸上衣的面料。鳞甲拼接得极为规整,触感坚硬却不硌人,表层泛着淡淡的光泽,隐约能感受到内里的透气衬布。他迫不及待地把上衣套上,拉上拉链,动作麻利得像拆礼物的孩子;裤子的剪裁利落,裤脚刚好能塞进靴筒里;靴子是高帮设计,鞋头和鞋帮都用鳞甲边角料加固过,踩在黑石上稳稳当当;手套贴合手掌,指尖灵活,完全不影响握拳发力;最后,他拿起那头骨头盔,往头上一扣,大小刚刚好,镜片能清晰看清前方,还不遮挡视线。姜鸿飞原地转了两圈,抬手拍了拍头盔,又活动了一下胳膊腿,脸上满是狂喜:“绝了!太合身了!吴老您快看看,这做工简直没话说!”他扯了扯上衣,“摸着硬邦邦的,没想到穿在身上这么舒服,保暖又透气,一点不闷汗,而且还不臃肿,打拳踢腿都不耽误!”他特意走到风大的地方站了站,转头冲吴老喊:“您看,这冰岛的晨风这么凉,穿这一身一点不觉得冷,透气效果也绝了,练拳出的汗味一点都没存下来,一点不黏糊!”说着,他还抬手敲了敲头盔,“尤其这头盔,也太威武了!戴着跟战神似的,一会儿进洞,保管那些赤焰鳞蜥见了我都得绕道走!”陈墨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着他这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忍不住勾起嘴角调侃:“战神倒没看出来,像赤焰鳞蜥的远方亲戚还差不多。”他上下打量着姜鸿飞身上的暗红外套和头盔,忍着笑补充,“你看这鳞片的颜色,再配上这头骨头盔,跟那只被咱们宰了的鳞蜥简直是一个色系,一会儿进洞,说不定母蜥蜴真能看上你,把你当成同类拉着做伴呢!”“嘿!你这是羡慕嫉妒恨!”姜鸿飞立马瞪了他一眼,梗着脖子反驳,“明明是我这装备帅到你了,你自己没有,就故意打击报复!”他还特意挺了挺胸,让身上的鳞甲泛出更明显的光泽,“再说了,就算是亲戚,那也是最帅的那个!总比某些人只能看着眼红强!”吴老在一旁收拾物资,看着两人拌嘴,忍不住呵呵直笑:“这装备不仅好看,实用性也强。鳞甲能耐高温、防刮防刺,头盔也做了加固,你们深入洞穴,也能多一层保障。”姜鸿飞闻言,立马凑到吴老身边,拍了拍胸脯:“有这装备在,保管下次进去,咱们能把剩下的赤焰鳞蜥一网打尽,还得摸个块红石出来!”说着,他又瞪了陈墨一眼,“到时候我带着火焰附魔的短剑,让某些只会嘴贫的人羡慕去!”陈墨挑了挑眉,也不跟他争辩,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行啊,等你真能打过赤焰鳞蜥再说吧,别到时候被鳞蜥追着跑,头盔都跑掉了。”姜鸿飞气得想反驳,却又忍不住低头摸了摸头盔,生怕真被陈墨说中,最后只能哼了一声,转身又去欣赏自己的新装备了,嘴里还念念有词:“才不会呢!这头盔这么结实,怎么可能掉……”晨光洒在他身上的鳞甲上,折射出细碎的红光,配上他那副得意的模样,还真有几分异兽化身的既视感,引得木屋旁的两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温羽凡站在一旁,灵视早已如精密的探测器般扫过整套装备——鳞甲拼接严丝合缝,边缘打磨得光滑不硌人,头盔的头骨轮廓保留着野性,却又恰到好处地做了贴合头部的弧度,连手套指尖的灵活度都考虑到了,显然是匠人花了心思的精工之作。,!他缓缓颔首,眉峰微舒,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肯定:“做工很扎实,贴合度也够。”说着,转向正整理物资的吴舟,轻声问道,“吴老,这装备只有鸿飞这一套吗?”吴老直起身,擦了擦手上的灰,笑着摇头:“温先生,您有所不知,一只赤焰鳞蜥的皮料有限,剔除不适合锻造的部分,刚好够做这么一身全套装备。”他顿了顿,补充道,“您和陈先生要是也想要,只能等后续再猎杀几只鳞蜥,凑够皮料让匠人接着做了。”“别别别,我可不要。”陈墨闻言立马摆了摆手,抱着胳膊往后退了半步,眼神扫过姜鸿飞身上红彤彤的鳞甲,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这颜色也太扎眼了,红得跟过年贴的福字似的,我这把年纪,穿出去像什么样子?再说这款式,总透着股野性,我还是习惯穿得素雅些。”吴老闻言,连忙解释:“陈先生您这就不用担心了。我之前跟匠人特意交流过,这装备的款式完全可以定制。您要是:()系统之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