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的地方肯定是安全的。
电梯停在了11楼。
门缓缓打开,露出季声阳光帅气的脸庞。
看见电梯里的温轻,季声愣了下:“哥哥,我正想叫你来喝醒酒汤。”
“等会儿喝吧,”温轻对他说,“楼下好像出事了。”
“什么事?”季声有点懵,走进电梯,“我刚刚在写作业,什么都不知道。”
温轻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就听见有人叫了。”
花坛就在小区中央,平常只有猫猫狗狗欢聚的地方此刻围了不少人,围观群众神色各异,拍照的拍照,录视频的录视频,唯一相同的,便是他们都离花坛有一定距离。
“汪!汪汪!!”众人的谈论声中夹杂着狗叫声。
温轻走近,顺着众人的目光望过去,看见矮灌木缺了一角。
深处似乎是小猫小狗的埋屎处,堆积着不少粪便,粪便正中则插着一只腐烂的手。
五根手指只剩下白骨,被倒折插进土里,掌心还剩着一点黑灰的皮肤,半脱不落的悬在空中。
温轻脸色发白,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季声身上。
“哥哥,什么东西啊?”
“别、别看。”温轻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季声的眼睛。
没过多久,警笛声由远及近。
一众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温轻看见为首的刑择。
几个警员在花坛周围拉起警戒线,警戒线拉了两圈,一圈围住了花坛,另一圈则围住了花坛附近的围观群众,几名警员走到人群前排疏散引导。
刑择站在警戒线内,看着森森白骨,抬起头,目光停留在树上的监控器。
他转过身,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温轻和季声。
见温轻脸色苍白,刑择微微皱眉,走到两人面前,低声问:“你们怎么下来了?”
温轻小声说:“我听见有人在叫……”
“季声是跟着我下来的。”
刑择偏头看向季声。
季声没有看见花坛里的手,满脸懵逼:“堂哥,你怎么过来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我都没看见。”
刑择抿唇:“你们要做个简单的询问才能回去。”
温轻愣住了,围观群众也要被调查吗?
刑择俯身,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你说的对。”
“凶手就在这个小区。”
温轻眼睫轻颤,小声问:“你们找到线索了吗?”
刑择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一个小警员跑了过来,对刑择说:“刑队,张姐喊你过去。”
刑择应了声,拍拍温轻的肩膀,向小警员介绍:“这是我朋友和我弟,你例行询问一下,让他们先回去。”
“好嘞,刑队您放心,”小警员笑了笑,拿出一只录音笔,和善地看着温轻和季声,“你们都是南城小区的住户吗?”
温轻点头,实话实说:“我们都是3幢的,我住1201,季声住1101。”
小警员偏头看了眼季声,见到他身上穿的本市重点高中的校服,神情愈发温和:“今天周日,你们是准备出门吗?还是听见什么动静所以下来了?”
温轻想了想:“我听见有人在叫,就下楼想看一看。”
季声开口道:“我是想找哥哥到我家吃东西,然后就跟着一起下来了。”
小警员:“大概几点的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