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让古老的种族崛起。
这种执念几乎已经根深蒂固,无法被轻易打破。
“炤煌神国年轻一辈,对于无垠蛮荒有着向往和仇恨的,已经极少了。
他们对于自身的血脉已经自豪到了狂热的地步。
在那些年轻一辈的眼里,无垠蛮荒的人族与他们并非同等血脉。
他们是高贵的,强大的,无法被战胜的。
但是传承下来的古老史话中,无垠蛮荒的人族却无比的弱小。”
“有着与我们同等觉悟的年轻少女,就这样死去,令人悲恸。”
许多炤煌神国强者摇头。
但是也有声音安慰说道。
“炤煌神国还有少君。”
这句话,似乎点燃了一些什么。
许多强者的声音振作了许多。
“是的,我们还有少君。”
“少君是天生道胎,有朝一日,他将铸造道宫,铸造永恒大道。”
“而且,少君与那些忘记自身血脉以及传承的年轻一辈不同。
他时时刻刻心念无垠蛮荒故土。
也从来不曾忘怀与我们留着同样血液的弱小人族。”
“他……不仅是炤煌神国的希望,也是无垠蛮荒人族的希望。”,!
p;想要让那一座秘境利用并不算弱小的力量,为人族生灵做出些许的贡献。
哪怕多保全一两个人族生命。
倘若异象中,仅仅只有这些,也许不会给景郁带来困扰。
真正让景郁感到不解的是。
那一座坦然接受了投影强者传承,并且做出允诺的人族秘境。
在得到了强大的力量之后,并未完成他们的承诺。
“他们并没有解救弱小的人族,并没有暗中帮助哪怕一位人族生命脱离他们的苦难。”
“他们甚至用强大的力量,兼并不远处的人族界外天。
即便未曾大肆的杀戮同族,却也掠夺了同族的财富。”
“然后……便是关闭界外天门庭,从此彻底的与无垠蛮荒人族分割,踩在被吞并的界外天人族之上,过着他们安乐无忧的生活。”
“后来,不过是被几座帝朝发现,他们终究还是灭亡了,并且连累了那一座原本无辜的界外天中,所有的人族生灵。”
“那么,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呢?”
景郁越发不解。
她走出太苍,时隔多年之后,再次看到那一位被她当做心中的花卉一般,以思念精心浇灌许多年的国主。
那位国主仍然在为无垠蛮荒的人族而奔走。
承受着巨大的危机,也要为人族张目。
“是应该有多大能力,就做多少事。”
“国主能力极大,多做一些事也是理所应当。”
“但是……为何那些始终隐藏在虚空中的秘境、界外天,明明知道危险在不断降临,却不愿意为人族出一份力?好应对以后的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