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姑娘这边请。”
后房,迎来的是个管事。
陶然看不出他的修为,所以他至少是元婴。
陶然打开灵石袋,对方神识一探,立马将一枚沉甸甸的金令交到了陶然手上。
嗯,她最不缺的就是灵石。
秘境出来,宗门奖励了十万。剑宗那里赔了十万,云汐原本就有积攒,加上那回刘瑞那里还分得两万多。她总共差不多有三十万上品灵石。
这次出门,她本就打算采买些强大魂魄和类似震雷果的灵物,所以带了不少灵石,刚刚的袋子里,便有二十万之数。
那位管事给打开了道门,“金令的单独通道在这儿,姑娘请。”
……,!
很快做完,可他依旧是头也不回一路往东,这让陶然越发好奇,觉得他有事。
此时的陶然,在冰炼肌和丹药的掩饰下,一张朴实脸,皮肤偏黑,身材敦实,和先前的两个形象已是大相径庭,完全不用担心会被谁认出来。
而陶然修为本身就比任平高,更无需担心任平会发现她。
她的推测是正确的。
因为任平一路没有任何耽搁,目的性很强,又接连往东赶了四天的路,早就出了青云宗所辖的范围。
在一个叫做朝阳城的地方,任平停了下来。
他在客栈住了下来。
陶然有银子,顺利拿下了他客房对面的那间上房。
一直待屋里的任平在第二天傍晚时分出了门。
他戴了个帷帽,去了一家赌场。
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来了顶轿子。
他远远就是恭敬弯腰一作揖。
下来的轿中人也戴着帷帽,她掀开帽檐与任平打招呼的那一瞬,却叫陶然看清了她的脸。
万万没想到,那人竟是红菱。
千里迢迢来相会?不至于。
而且谁见面约在赌场?
两人相见,非奸即盗。
陶然跟进了赌场。
偌大的赌场里,并不见那两人。
所以,这赌场里还有隐蔽的空间?
有人见她只张望不赌博,便上来到她耳边轻声问:“姑娘,令牌要不要?”
令牌?干嘛的?
“你有什么样的令牌?”
“有银的和铜的,拍卖会快开始了,可以算姑娘便宜点。”
拍卖会?
咦,倒是有意思。
还弄得挺神秘。
额,不过这修仙界,也有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