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杀前,还炸了卫生间,毁了不少东西。我们初步猜想,那个密室就是你们藏匿恐怖分子贝鲁的地方吧?
聂荣海,你说他是因为知道败露,藏不住了,所以打算一死了之呢?还是怕被抓住后,会连累你聂上将才选择去死?”
“你别胡说!这事与我无关!密室……会不会被彭飞藏匿了别人?”聂荣海弱弱试探。
“呵!整个小楼,里里外外,除了你的人,就只有恐怖分子,再没有其他人!”
“这……这不可能!”那个假于潭,又去哪儿了?
“事实就是如此!第一军和警局的人,都可以作证!”
“第一军……和警方会不会有勾结?毕竟我现在是下任元首候选,有人想要陷害我……”
“够了!”蔡上将撑身聂荣海跟前。“中央星各警局,现归我们元首直接统领!你能说出这话,何尝不是对现元首的陷害?”
“我……”聂荣海摇头:“我真的无辜!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告诉我,谁知道?聂华吗?”
“……”
“那栋楼是你儿子聂华所有!但聂华年纪不大,贝鲁四处活动时,他还在上学,他不可能认识贝鲁。而且我们审问过聂华了,他压根就不知道他有那处产业!我们调阅了房产过户时候的记录,显示那处房产,正是彭飞带着聂华的身份证明去办理的。
现在,你还要说一切与你无关?所以我最后再问你一次,窝藏,包庇,帮助恐怖分子,不惜与联盟政府作对的人,是你吗?”
“当然不是!我窝藏贝鲁,有什么好处?”
“这就难说了。谁不知道贝鲁当年在几个偏远星系是土皇帝般的存在,手里有钱有产业有技术,有自己的势力,您看中的是哪样,就得问您了!”
“我是无辜的。被冤枉的。”
“聂上将,这是元首念在您的以往功勋,声望和下届元首候选的颜面,给您的最后机会。您要是能坦白从宽,给出合理解释,对您才是最好的选择。否则,您便只能接受军部的秘密审判了。”
聂荣海只能摇头。
他哪能承认?
别说他没做,就是他做了,这一点头,也意味着前途尽毁。
可他心里也明白,这次栽得有点狠,想要全身而退恐怕是很难。
“那么在审判结束前,就得劳烦您在这里先休养几天了。”
蔡上将一个响指,就有人上来搜查了聂荣海身上并拿走了光脑等电子产品。
蔡上将带着刚刚的初审视频离开,聂荣海则暴怒砸拳。他特么,竟被软禁了!
……,!
本事再大,想要抵抗,想要报警,想要求救,完全不难!“
“你那栋楼里有武器库,我们打开了。里边的武器都是先进高端的。所以只要你的人想制服贝鲁那帮恐怖分子,应该是易如反掌。”
“可他们不但没有,反而从地下通道,和贝鲁的人一起跑了!你现在说他们是被强迫,说得过去吗?”
“聂荣海,你告诉我,他们要不是心虚,为什么要跑?为什么不留下来指证贝鲁和他的人?嗯?”
桌上的文件袋里撒落下的照片,是地下通道的。
这令聂荣海后背一阵发凉。
“在击毙贝鲁后,我们爆破了地下室的门,找到了连通你这栋楼的秘密通道,一直连到了隔壁街的一间地下车库。这手笔,是一早就有预谋地开凿,而不是临时才有。
贝鲁如果是突然闯进,怎么会知道地下室是通道口?他怎么知道那个通道能跑出去?你家车库我们也检查了。从现场痕迹来看,少了至少两个交通工具,至少能乘坐十人!刚好全都对应上了!你们的人,是和贝鲁的同伙一起逃离的!”
“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你养这么多男人在郊外,从一开始就是为了保护恐怖组织成员!是不是!”
“一派胡言!”聂荣海怎么可能承认。
蔡上将哼了一声。
“还有,我们检测过了,你家的安保系统有三重,没有一套是简单的。其中有一套更是难买的克里斯系统。
如果不是贝鲁和他的人从一开始就能在你家楼里进出,如果不是有你的人在帮着打掩护和包庇,你告诉我们,那些恐怖分子是怎么通过克里斯安保系统进去的?”
聂荣海听到这里已经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