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白凝神:“多少?”
“唔,也就是本大人财产的一半,”白倾尘微敛着凤眼,回答的云淡风轻。
他的一半财产,可是富过一个大晋。
宋之白眼神一颤,怒骂:“你疯了?!”
白倾尘漫不经心:“嗯,本大人是疯了。”
而且还是跟这女人学的。
宋之白气结,这是她第一次生怒。
她性子冷淡,向来都是不温不火,也鲜少有人能挑起她的怒气,这次她胸口莫名燃起火气。
明明白倾尘是在帮她,可却不愿他为她付出这么多。
可能是不想有所亏欠,亦或许是不想过多牵扯。
良久,宋之白才说话,“值得吗?”
白倾尘答,值。
情爱里面,做什么都是值。
宋之白叹:“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别,欠人情多没意思,”白倾尘眼尾上挑,凤眸惑人,他倾身上前,凝着宋之白的眼睛,“要不,你以身相许如何?”
语气,半认真半玩笑。
宋之白手上的琉璃灯横在两人中间,隔开了一些距离,她淡语:“不如何。”
白倾尘摇头失笑,真是个无情无义的女人。
他站直身子,懒散倚着门框,琉璃灯杏黄色的辉光融进他的凤眼里,溢出几点斑驳星光。
他懒散道:“欠人情就不必了,当初你在断命山救过我一命,这次本大人也帮了你一次,算是扯平,”仰头看眼天色,打个哈欠,“不早了,本大人要回去睡觉了。”
“白倾尘。”
在他刚转身时,宋之白唤住他,手里的琉璃灯递出,“天黑,注意安全。”
白倾尘勾唇轻笑,毫不客气接过她手上的琉璃灯走了。
这几日藏身顾轻韵院子里的顾轻茉知晓司夜不在府上,开始胆大起来,她离开顾轻韵的院子,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她的脸经过顾轻韵几日的诊治,已经结痂脱落,但却留下了很深的疤痕,即便顾轻韵妙手回春,也帮她治不好。
几日来顾轻茉躲在屋子里不见人,暗自也让丫鬟帮她寻医问药,希望她的脸还有救,她不想就这么被毁了。
毁了脸等于毁了她的人生。
五月初一,皇家选秀的日子到了。
各个贵家小姐的花名册和画像都送到宗人府上,每个小姐都满怀期待,希望能够被选上,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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