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夜白嘴角微微抽了抽。
他很少做这种傻了吧唧的行为(他不是说小苧,甚至他觉得小苧的行为有些可爱,想rua)。
这种行为换作别人来做的话,他觉得还是算了吧!
幼稚,无脑。
戳不住他的萌点!
只有小苧才能戳!
他怎么可能会被两个油腻腻的大叔骗到?
可小苧还没有和二人撕破脸皮,他也就只能装作一脸木讷的样子了。
“我也相信,深信不疑。”
冷夜白发誓,这是自己说过的最羞耻的话了。
“不错不错,看来你们真的听下去我们刚刚说的话了。”厨子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们真正的客人了,大老远的赶过来,正好到了吃饭的时间,我再请你们吃一顿饭吧!”
说完,厨子没等白兮苧二人点头,就转身进了厨房。
被小乖毒素侵入脑中的人,行为举止都会呆滞很多,他也没指望白兮苧二人像正常人一样和他说话。
这就是他想要的。
只不过,厨子刚刚撒谎了。
想要成为他们真正的客人,还需要经过最后一道考验。
厨子走了之后,屠夫摊主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陪着白兮苧二人在太阳底下坐着。
白兮苧和冷夜白不是特别怕热的人,脸上的汗水却也一颗颗的滚落。
已经到了白兮苧和冷夜白的极限了。
白兮苧刚准备翻脸,外面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砰砰砰!”
敲门的人一定是厨子他们自己人,否则围墙上缠绕着的南瓜藤可不是吃素的。
“厨子,应该是包工头回来了,你过去开门吧!”
屠夫摊主坐在石凳上没有动,并没有打算开门的意思。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屠夫摊主从来不会靠近那一抹浓郁的绿色。
厨子在厨房里应了一声,很快就走了出来,给外面的人打开了大门。
进来的是穿着一身蓝色工装的结实汉子,他和所有的农民工一样,有着憨厚的面容,结实黝黑的肌肉。
甚他粗糙的手掌,和晒得黢黑的脸无不彰显着他的老实憨厚。
白兮苧却很清楚的知道,这个人和厨子屠夫一样,手上沾满了鲜血。
“呦!今天有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