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只有这个法子了。
“可他既然是驸马,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能看上咱们什么?”
听司步青这么说,一旁的老者就道:
“女人,金钱,如今他权力有了,就差女人和钱了。
老夫看他身边,也没有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不如大人就给他送女人吧!”
另外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道:
“大人何不双管齐下,一边送女人一边送钱,就不信还收买不了这年轻的小驸马。”
司步青一想也是
“行,那就这么办吧,今晚我就设宴请他来赴宴。”
李家柒收到县令的请帖,杜若不放心
“大人小心有诈,属下担心,那县令狗急了跳墙,做出对大人不利的事!”
李家柒摆手道:
“无妨,咱这一百多骑兵可不是吃素的!
再说他也不敢真的对我下手,要知道我可是驸马,同行的还有御医和即将上任的县令。
这么多人全死在他荆南县,他也别想好过,必定会引起皇帝的彻查,那他也完了。
我猜他应会以利诱之,但我是没那么多时间跟他耗,让吕虎安排人,在晚上他宴请我的时候找账本。”
杜若一听安排立刻应声去办。
李家柒他们路上在物资不需要补充的情况下,一般是不会进入县里的,遇到府城才会去修整。
毕竟他们这么一群人,说句不好听的,那些官员惹不起只能供着将人给送走。
只是路过呆上一晚又不是多久,李家柒也让人约束着下面的人,只能采买物资,不能去别的其他场所。
若是你有旺盛的经历,那就在路上锻炼吧!
晚上李家柒赴宴,县里的不少商户也都来做赔。
他们不单要来作陪,还要把自家的女儿都给带出来。
有些无语的看着那些个小姐们,坐在各自的父兄身后看她。
一个个眼神从哀怨变成炙热,李家柒觉得吧,她可能有点犯桃花,就是这桃花性别不对。
“此番能得驸马经过我荆南县,实在是我都荣幸,这不荆南县里的富商们听到驸马要来,都一个个的自己跑过来,说明驸马的魅力实在是大,哈哈哈!”
富商们也跟着笑,他们也不想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