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听说那位姬子,可是卖艺不卖身的,并且她也没有同老鸨天下卖身契,便就还算作是良民。
不要说他是良民,就算他不是良民,身为父母官,这事我也是要管的,所谓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这句话可不是说说的,更何况你们怕还没到皇子那个高度吧?
怎么就已经想着用特权了?”
说着他声音一厉,怒呵质问
谁给你们的特权?你们如今的舒坦日子是你们自己挣来的吗?
你们每花的一两银子都是你们爹娘老子的没有他们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袁不破本就看李家柒不顺眼,他的双眼皮儿还是这派,这位所赐。
这会儿听他厉声教训他们,别梗着脖子顶撞
“姓李的你说这么些废话有什么用?都说了不是小爷做的。
当时我就看到是那小子,他手中拿着水果刀,上面都是血,人不是他做杀的,还能是谁杀的?”
被冤枉的巴尔思伯都可不干了,人本来就不是他杀的。
“不是我!真不是我杀的,当时我正拿着我的银刀切肉,那个姬子就依偎在我身边。
她忽然出手,拿着我的刀就捅进她自己肚子里,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边正争论着,府衙门口就走进来一位,身穿绯红袄裙的女子。
女子面容艳丽,五官精致,正是巴尔思伯都的姐姐,苏图宝音。
她背着手走进来,一身气质傲然高贵,就见她一边走进来,一边开口道:
“的确不关你的事!”
苏图宝音说着对上首的李家柒墩身行礼,很标准的大周贵女礼仪。
“这位是?”
听李家柒询问,苏图宝音也不隐瞒,直接开口道:
“我乃匈奴可汗之女苏图宝音,见过这位李知府大人!”
李家柒微微挑眉,没想到这位竟然会这么直接说出她自己的身份。
不过这样也好,便道:
“原来是宝音公主,不知公主刚才所说之言是何意?”
苏图宝音站在巴尔思伯都身边对李家柒道:
“我这位弟弟可没有说谎,来之前我已经让人查了,那位死去的醉香楼姬子。
她之前可不是醉香楼的伶人,两天前忽然进入醉香楼,就在昨天,她收了一笔足有五百两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