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依看了他一眼,嘴角一抽没再说什么。
倒了点水壶里半温的水,简单洗了个手脸,就坐着圆桌前拿刀削梨子。
只是才起了个头,男人一把接过。
梨子不能切块吃,寓意不好。
赵盛削好一个完整的梨子就喂到林亦依嘴边。
看她有胃口吃东西,心安不少。
一下午两人形影不离,赵盛就守在她跟前,时不时注意女人的动静。
林亦依见他这么担心,也跟他再三表示自己没事,可惜没什么用。
亦步亦趋,不离片刻。
谁是内应?
林亦依被男人黏了一下午,嫌他腻歪。
明明她才是事故惊吓者,可现实情况好像是反着的。
坐在男人腿上由他抱着,林亦依拽了拽他的耳朵,发现他耳廓后还有两颗小痣。
用手指搓了搓,谈起闲事。
“你说那些人是干嘛的?那么大阵仗,不知道犯了多大的事。”
“犯事无非就两点,钱财,人命。”
颈侧与她柔软脸蛋相贴,赵盛眼底神色复杂难辨,“你不需要为前者奔波,只需要照顾好自己。”
想起她喝参须汤的时间,赵盛抱起林亦依进了里间,让她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走到屋外。
赵盛接水洗锅,点燃煤炉子,加了一小碗凉水就着一根参须煮了几分钟。
滚了几开过后,倒入碗里端回屋。
男人坐在床沿用木勺不停的搅拌,试喝了一小口温度,才喂床上的人喝安神汤。
林亦依知道男人是担心她,没有驳他的好意,喝完就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开始是假睡。
后面不知怎么就真睡着了。
赵盛见汤起了效果,轻手帮她换好睡衣睡裤,盖好薄被才去了外间。
男人立在水桶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水里的大鱼小鱼。
眸光冰冷,只是叹息。
困在狭窄方寸间。
怎么都逃不出去。
就算跳出水桶也只是加速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