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连敲带打的的威胁,让丁立平立时冷了脸,脸上不见平时谦和文气模样。
此一时彼一时,以前为了出头,巴结这蠢货钱有为,现在他父亲早就退位。
没用的两颗绊脚石。
因为这人还让他被人捏了把柄。
本来不想扶姓徐的,现在也只能暂时让他坐稳。
一通电话又打到了泽县钢铁分厂徐厂长的办公室。
谈话内容不得而知。
……
不管丁立平帮不帮忙,钱有为是把这人给记恨上了。
狼心狗肺,见风使舵喂不饱的玩意。
以前在他面前什么低姿态嘴脸,怕是全忘了个干净。
他这几天一直都在养伤,不能去医院只能硬熬,那晚他才和丁立平分开就被下了黑手。
也不知道是谁请的人,没有直接结果了他,只是废了他。
这个狠角色出手毒辣,行动诡谲。
不过,绝对跟丁立平脱不了关系。
要真是仇家,能找到他为什么不直接送警局?
以前他得手过的女人,数都数不过来,可那些人都是什么人家?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要让他知道是谁做的,一家子都别想好。
泽县。
赵盛这几天跑了两趟矿区,顺带打听了一下杨万春的消息。
毫无进展。
人跑了之后就再没出现过。
来都来了不能白跑,找山户换了一只野鸡又回了泽县。
要不是要注意影响,月月都能带鸡回去。
可这东西炖汤,整个家属院都能闻见味。
次数多了,难免惹人眼红出事。
乡下倒是方便做饭炖汤,可他又放心不下送林亦依回村养胎。
开车回到泽县。
见时间还早就先回了家属院。
不过屋里却没人,跟守门大爷问了一嘴才知道他媳妇半个多小时前就出了大院。
按照林亦依平时的散步路线。
到了厂大道看清某人支着下巴看得一脸痴迷的样子,赵盛脸色瞬间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