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如是眼带嫌恶,接着出声威胁:“我把话撂这,谁毁我儿子。
我跟他死磕到底,这两天城里才毙了一个女流氓,我看啊。。。搞不好还要多一个。”
何母的一番连敲带打的话是彻底惊呆赵家人。
王彩红咬死不认,只骂何言明是流氓,欺负了她闺女,赖在何家不走。
要给部队写举报信。
赵丽人是彻底惊愕到诧异,这话要是假的还好,要是真的,她也不能承认。
“明明是何言明强迫我,现在居然倒打一耙,娘,你别嚎了,我们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
真去了派出所事情闹大了,何言明和“赵丽丽”都跑不了一个流氓罪。
到时候他们老赵家还要不要活?
王彩红更加哭嚎撒泼的厉害,坐着不动,给闺女打眼色,只是骂人。
赵丽人会了意思,也就光说不做假把式。
时不时配合骂几句。
纵是自认修养到位的钱如是,也被逼得反唇相讥,一个糙话连篇,爹娘旋个腿儿的牲口。
一个是斯文辱骂,想不出词汇只能回击你才是三连。
三个女人一台戏。
反正就是你方唱罢,我登场。
最后还撕扯起来,场面难看至极。
赵盛看了会戏,觉得吵得慌,带上屋门,冷着脸走到院子里狎了一根烟抽。
吞云吐雾,神情恣意。
全然不管屋里的事。
女人打架,男人少管,要给他挠一爪子,里外都不好交待。
最后的最后终于达成和解。
何家给赵丽丽补偿六十块钱,这事就这么了了。
要不是打了一架,估计一毛都捞不着。
互相都有把柄也不可能真闹开。
等赵家人走了之后。
何母气了个仰倒,骂没骂赢,打没打过。
把儿也怨了,丈夫也骂了,瘫坐在椅子上,气得呼呼直喘大气。
国营饭店。
赵盛带着大胜而归的母女俩吃了两碗八分钱的阳春面,然后又贴了八毛钱的车票把人送到了汽车站。
回了家属院,时间已经快到下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