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妈是好意,撮合他跟江红晴。
他如今也结婚了,会试着和她好好相处。
钱如是一脸慈母笑,“这孩子,说话没大没小。”
见儿子是听进劝,她也就没再多唠叨。
下午何家人各自出门工作。
等到下班时候,何言浩去了钢铁分厂接江红晴。
夫妻俩各骑一辆自行车回了城北巷子。
江红晴根本不想回何家住,但还是给了何言浩面子跟着他一块回去。
不过到了晚上,各睡各被窝。
江红晴一直没睡着,感觉身侧的人的动作,嫌恶地直接拒绝,“你能不能精神层次干净点,早点睡吧。”
这就是她不想回来的原因。
自从新婚和他有过一次肢体接触之后,她再也不想他碰,简直是受罪。
跟办案一样,没有过多接触,直接入主题。
完事就把她当个木头丢一旁,自个睡大觉。
当时心里那种耻辱,恶心,反感,她到现在都记得清楚。
跟这样不温柔体贴的男人在一起过一辈子,简直是噩梦。
主动示好被拒,何言浩也不爽快,面色难看没说话。
怕吵起来闹出动静,背过身就盖着被子睡觉。
江红晴在厂门口给他甩脸子,吃饭当着爸妈面摆脸色。
从她嫁进他家,无时无刻都感觉是在什么难以忍受的环境下过日子。
大晚上说句话气得他差点想动手。
至于亲妈说的什么夫妻要牵让,谁爱让谁让去。
不愿意嫁,当初点什么头?
痴心
临近年底。
泽县下了一两场雪,稀稀落落的雪花。
跟流言一起四溢。
也不知道从谁的嘴里传出运输队某某离婚的八卦消息。
离婚?
比报纸上写的与谁会面开会的事件还来得惊人。
相比其他远在天边的大事件大案例。
还是身边的瓜最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