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有什么感觉,只觉得所有事都有了答案。
什么精神不干净,回他家就不情不愿,总住厂里宿舍。
原来是心有所属。
等跟江红晴说话的男同志走了以后,何言浩也跟着出了运输队回了城北巷子。
汤没送出去,免不了被何母念叨几句。
不想让母亲跟着操心,何言浩没把厂里看到事告诉她,只是心中藏了几分愤怒郁气。
这种事情不能摆在明面上,暴露于人前,否则他要怎么保全全家人的脸面?
他感觉自己被骗婚了。
难怪总说娶妻娶贤,娶了这样的货色这日子可真是糟心。
风雪交加,风也刮得急了起来。
冰渣子一般的雪花砸在脸上,刺骨的凉。
江红晴耳边一直回荡着赵盛离开时说的话。
“江同志,你是一个有独立能力思想进步的女同志。
昨日已去不可留,你应该在属于自己的天地间发光发热,成为更优秀的你。”
江红晴感觉自己心里从未有过的难受和闷疼。
优柔寡断,举棋不定的性子害了她自己。
她的青春和回忆,从今天起都要画上句号。
……
家属院。
赵盛回到家,自己下了碗白水面,放点酱油盐,舀了勺辣椒酱就凑合着吃了。
洗脸刷牙收拾好,躺到林亦依睡觉的位置,看着五斗柜上摆放着他们的合照。
心里又开始想她了。
她会想他吗?
还没再多看她几眼,他就陷入一室黑暗,准点的熄灯时刻。
点燃一根烟抽完。
缓解了一下思念。
抱着还略带她身上香味的睡裙,床上的疲惫男人入了梦境。
同样的夜。
有的人怡然自得,有的人伤心欲绝,有的人心急如焚。
钱有为等到天彻底黑透才悄然出门。
去了约定好的一处院子,治疗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