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回来有一部分原因是调查金墨辛,但是这种情况她实在是有点接受不了。毕竟是自己的钱。电话接通,除了温和的“你好”,阮皎年隐约还听到了四杀的音效。她神色古怪。几分钟后。阮皎年恍然大悟的放下手机。原来是自己捐少了。十几个孤儿院分下来寒山孤儿院确实也没有特别多。她现在有种查贪污查到在贪玩蓝月的无力感。沐浴着阳光,她起身,看着资料朝院走去。这里的内部倒没有外面看着那么破败,稍微,好那么一丢。金墨辛,男,希腊命运女神之一克洛托代理人…有点耳熟的名字……奇怪,克洛托不是被希腊宙斯系自私自利的神明们献祭了吗?而且,又是命运?最近听这系的神是不是有点频繁了,跟要提醒她什么似的。这么想着,阮皎年脑中还真多了几句话。“为什么…偏「命」?因为你还没资格驱用「运」。”“可以啊,你要是凭本事找回来,我给你「运」。”她甩甩脑袋,太阳穴传来阵痛,那种感觉就像被羊嬷嬷用针扎了几下,察觉到意识的昏沉,于是阮皎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半阖着眼继续看着资料。没几分钟,纸落在胸口,她睡的深沉。孤儿院的某个房间内,一个十五岁的少女正安静的坐在桌边写着作业。但仔细看却能发现——她水笔尖悬在函数题上方,洇开的墨迹像一滴凝固的黑色露水。呆滞的目光是明显的走神。阳光从纱窗滤进来,橡皮擦碎屑在光柱里如飘浮的微型星云。二次函数的压轴于名列前茅的年愿而言并不难,所以她走神得迅速。意识沉入自己的小花园,愉快的开起连续剧看着。“你刚对着男主腹肌笑出鹅叫时,需要我替你作业上添加点啊啊啊啊的情感修辞吗?”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女音,年愿浑身一颤,不可思议回头。阮皎年也是无语了,这次没噩梦缠身了,但进别人禁墟了。天知道她出现在花园的第一反应是“鳄”运退!退!退!再仔细一看,这不孤儿院内卷标兵年愿小朋友吗?年愿关掉花园中的连续剧,扯出一个笑,“姐姐,我写的数学,不需要情感修辞。”话音未落,整个花园烟消云散。阮皎年从沙发上苏醒,嘴替懂事的喊了两声:“年——愿——!”“诶诶诶。”一个散发的女生没一会便出现在门口,她笑着,挨着阮皎年坐下。阮皎年随意的扫过一眼,眉一挑。这张脸感觉长开了以后是做男做女都精彩。年愿的脸像未完成的工笔肖像——眉峰残留着炭笔勾勒的英气,唇线分明是水墨描的孤枝。鼻梁如青铜剑脊般笔直延伸,却在鼻尖旋出个俏皮的弧度,仿佛收剑时挽的最后一朵剑花。此刻,女生用皮筋扎出一个富有垂感的马尾,同时露出含着点痣的饱满耳垂,她朱唇轻启,说出来的话却令阮皎年身体抖了抖。“紫啧~”她嘴角一抽,合着内卷小标兵天天在禁墟中5g冲浪是吧。“讲讲你的禁墟。”“噢,我的禁墟名字叫迷迭花园…”年愿还没开始具体讲,老刘头就回来了。他提着大包小包,两人立即起身过去帮忙。所以她们对了个眼神,决定回头找空聊聊。当天晚上,阮皎年在圆桌上和几个孩子谈笑风生。精神链接和年愿挂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讨论着她的禁墟。“刘院长,怎么没有见到金墨辛呀?”老刘头一愣,“金墨辛早在几年前就被人领养走了,阮丫头你怎么知道的他?”阮皎年微怔,疏忽了。年愿在此时适时接嘴,“刘爷爷啊,姐姐虽然没见过人家但不能是因为她好奇嘛…”“她下午发现墨辛哥在职业梦想墙上的涂鸦,觉得很有意思。”吃饭的几个孩子想起来什么,笑成一团。“皎年姐姐,你也看到了。”刘小艳笑盈盈的。钱诚往嘴里塞着肉,含糊不清道:“谁看了不觉得有意思,我墨辛哥很厉害的好吧。”阮皎年抿嘴,也是想起来了什么。“是呀是呀,14岁时他差点就改了,还好我们把他劝住了。”另一个孩子接嘴。阮皎年一阵无语,那确实是厉害,当奥特曼那么社死的东西金墨辛也能被说服不改。有个性。年愿笑着看向圆桌上唯一沉默不语的少年。“乌泉,你为什么不说话?”那少年像是刚回过神,闷声应声,“没有。”“哎呀年愿姐,他就是太想沈哥和金哥,虽然沈哥也没走多久,但金哥都多久没见着了。”“墨辛哥哥运气还是很好的,领养墨辛哥哥的那户人家看着家境不错,墨辛哥哥现在应该很幸福,我们应该为他高兴。”一个孩子目露艳羡。,!原本听到乌泉这个名字还思考了会为什么耳熟的阮皎年垂下眸,扒了两口饭,舌尖泛起苦涩。幸运?幸福?她想起了文件上金墨辛的结局,忽然有些难过。“阮丫头,记得你之前挺:()不靠系统她照样在斩神杀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