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茶杯,朱瞻基也不管凉热,直接一个牛饮,全倒进了嘴里。
许是觉得不解渴,朱瞻基又捞起桌上的茶壶,对嘴喝了起来。
“痛快!”
将茶壶放下后,朱瞻基这才咧着嘴对胡善祥说道:“那个,以后你把这当自己家就行,啊,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咱们都是老熟人了,我娘那人很和善,我也没什么忌讳的,你在这也不用太拘谨,随意些就好。”
胡善祥:“是,臣知道了。”
是啊,老相识了,朱瞻基,我们认识的时间,可远比你记得的还早哦!
面对自己“未来”的媳妇,朱瞻基有意跟她亲近亲近,就想着找个话题,可憋了半天,愣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咋整?他也不知道女孩子喜欢什么呀!
突然朱瞻基眼角瞥见了桌上的白纸,他脑中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咳,那个,研磨!”朱瞻基扬了扬手,故作潇洒道。
胡善祥:“是,殿下。”
大概一柱香后,朱瞻基放下笔,抖搂了一下宣纸,扭头对着胡善祥问道:“看看,我写的怎么样?”
朱瞻基本意是想向胡善祥显摆一下他的字,结果……
胡善祥:“殿下,第六个字写错了,多了一撇。”
“啊?咳咳,那个,你识字?”朱瞻基反问道,哈,只要他话题转移得够快,尴尬就追不上他。
胡善祥:“姑姑有教过的。”
朱瞻基:“那你还会什么?下棋会吗?”
胡善祥:“略通皮毛。”
大明风华(19)
朱瞻基:“那…来一盘?”
胡善祥:“恭敬不如从命。”
半个时辰后,朱瞻基生无可恋的放下棋子,看着胡善祥冷笑道:“这就是你说的略通皮毛?哼!下了几局,我一次都没赢过!”
胡善祥:“那要不,再下一盘?”
“然后你再假装输我一局?切,我才不用你让呢!”朱瞻基说完傲娇的撇过了头。
对付朱瞻基这种倔驴,没别的办法,顺毛捋就对了。
胡善祥:“殿下何必沮丧,臣也不是什么都会的,就好比武功,骑射,臣就没学过,肯定比不上殿下。”
听胡善祥说到自己擅长的骑射,朱瞻基勉强找回了些许自信,扬着脖子道:“那是,我的骑射可是皇爷爷都夸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