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上官浅要给秋儿钱买糖,一直站在门外的宫尚角终于听不下去了,带着小尾巴宫远徵就推门走了进来。
“角公子,徵公子,你们怎么来了?”
见两个男子竟大大咧咧地进了自己的房间,只穿着寝衣的上官浅面上闪过一丝羞窘,不动声色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胸口位置。
站在宫尚角身后的宫远徵看到上官浅的动作无语地撇了撇嘴,又装模作样!那天她抓着自己的手去搂她的腰时,怎么不见她害羞?
还有,上官浅的脸色也苍白了吧?不像是假的,难道她真的病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宫尚角一脸审视地盯着上官浅的脸看,似乎是想捕捉到她假装的证据。
“我,我最近身子不爽利,食欲不振,就想让秋儿给我带些糖果回来,以前在家时,我一生病,娘亲就会给我买糖吃。”
“你还是小孩子吗?那么爱吃糖。”宫远徵忍不住插嘴道。
女人就是娇气!生病了不吃药,光吃糖管什么用呢!
“喜欢吃糖跟年纪大小没有关系的。”上官浅弱弱地反驳宫远徵道。
见识少了吧,弟弟,她曾认识一位故人,都六十岁了,还天天闹着要吃糖呢。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给秋儿金叶子,金叶子又是从哪来的?”
宫尚角不愧是宫门里最大的事业脑,上官浅都表现的这么可怜了,他居然还只关心他的问题。
迎上宫尚角审视的目光,上官浅身子一抖,紧张的用手揪了揪被角,小声答道:“金叶子是我出嫁前,我娘给我的体己钱,进宫门时,我怕宫门不让带,就贴身藏着了。”
云之羽(20)
“我娘说过,女子嫁人了,私房银子就是她的底气,有了银钱,就可以想买什么买什么,不用事事跟夫家伸手,事事看人脸色。”
上官浅说完飞快地扫了宫尚角一眼,又故作害怕地低下了头。
哼,她想摆个花盆都不让,想要点药材也拿不到,偌大个角宫什么没有?却对她这个未来角宫夫人扣扣搜搜的,既然你们什么都不愿意给,她自己买总行了吧!
“令堂想的真是周到。”宫尚角黑着脸,咬牙切齿道。
他终于知道上官浅闹得哪一出了,合着在这等他呢!
若是让人知道他角宫的未来夫人想要什么东西,还要花私房钱买,传出去都不够丢人的。
上官浅这是在抗议他前两天的“疾言厉色”,用钱打他的脸呢,还挺记仇的,好,好得很啊!
感受着哥哥身上不断散发出的冷气,宫远徵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并悄悄对着榻上的上官浅竖起了大拇指。
私房银子什么的,他不在意,但上官浅那句“看人脸色”他可是听懂了,这个上官浅居然敢跟哥哥叫板?好胆色!
就在宫远徵以为宫尚角会被上官浅气到,并吩咐人把上官浅抓起来时,宫尚角却突然收敛了一身的气势,还抽出了腰间的令牌丢给了上官浅。
宫远徵:“哥?你?”
哥怎么把腰牌给上官浅了?哥不是不信任她吗?
“以后你需要什么,直接吩咐下人准备便好,不用自己花钱,若是寻常的东西,他们一定会尽量满足你的,若是你想要那些不寻常的东西,可以来告诉我,我不在,你就去找远徵,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