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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彻底丧失了理智（第1页）

小阿三面子上挂不住，彻底丧失了理智，从腰间摸出一把弹簧刀，“啪”地弹开刀刃，红着眼朝何雨柱冲了过来。

何雨柱眯了眯眼，身子微微一侧，堪堪避开刀锋，同时伸手精准地握住小阿三的手腕，向外一拧。

小阿三吃痛，手腕不受控制地反转，刀尖调转方向，整个人因为惯性踉跄着往前扑去，只听“噗”的一声，那把弹簧刀竟不偏不倚地扎进了他自己的左臂。

小阿三惨叫一声，捂着胳膊蹲了下去，刀还插在肉里，鲜血顺着袖管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疼得他嗷嗷直叫。

围观的人群顿时炸了锅。“这人怎么回事？”“拿刀子扎自己？疯了吧！”“我看他就是求婚不成想耍无赖，结果把自己给扎了！”议论声中，也有人喊道：“快报警！抓他！”

很快，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两名警员拨开人群走进来，为首的是一个混血女警，正是何雨柱的熟人阿梅。阿梅看了一眼蹲在地上惨叫的小阿三，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神色淡然的何雨柱，当即板起脸来，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模样：“怎么回事？谁报的警？”

围观群众七嘴八舌地开了腔：“警官！这个阿三当街纠缠人家姑娘，还掏刀自残！”“对对对，我们亲眼看见的，他拿刀扎的自己！”“跟那位先生没有关系，他是见义勇为的！”

阿梅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拿出本子，一本正经地给何雨柱做笔录，问了他几句话，又问了几个围观群众，心中便有了数。

小阿三被警员从地上拽起来，捂着流血的胳膊，又疼又怕，被押上了警车，送往医院。

人群渐渐散去。柔柔走到何雨柱面前，满脸感激：“先生，今天真的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您能不能留个地址，改天我亲自登门道谢？”

何雨柱摆摆手，一脸的正气凛然：“不必了，不过是举手之劳。咱们香江市民，讲究的就是见义勇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以后你一个人出门多加小心就是了。”他边说边朝围观的人群高声说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赞扬声：“这位先生真是好人啊！”“见义勇为，了不起！”“香江要多几个这样的人就好了！”

何雨柱微微一笑，朝众人拱了拱手，正要转身离开，却还是没忍住嘴角微微上扬，小声嘀咕了一句：“低调，低调，大家都低调一点，要不然我会骄傲的。”

处理完案件，围观的人都散了，现场就剩下了何雨柱和阿梅。

警车鸣着笛消失在街角之后，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也三三两两地散去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阿梅合上笔录本，忽然注意到她的脸色似乎不大好。

她比上次见面时消瘦了不少，警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眼窝微微凹陷，眉宇间透着一股掩不住的愁色。

阿梅收好本子，正要告辞，何雨柱开了口：“阿梅，这阵子是不是遇着什么难事了？看你精神不大好。要不一起去喝杯咖啡？”

阿梅摇了摇头，勉强笑了一下：“谢谢何先生，不用了，我……我还得回警局。”

何雨柱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勉强，转而说道：“那我送你回去吧，反正我也顺路。”

阿梅犹豫了一下，大概是确实疲惫得不想再走路了，终是点了点头，拉开了何雨柱那辆凯迪拉克的车门。何雨柱发动车子，余光瞥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阿梅，见她靠在座椅上，目光望着窗外，一言不发。

他心里暗暗判断，阿梅十有八九是摊上了什么大事，否则以她的性子，不会这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正琢磨着怎么开口，忽然听到旁边传来一阵极力压抑着的抽泣声。

他转头一看，阿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她用手背擦着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身子微微颤抖。何雨柱赶紧将车停到路边，递过手帕：“阿梅，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阿梅接过手帕，捂在脸上，再也忍不住了，哽咽着哭出了声：“何先生……我妈……我妈她病了……肝癌……医生说……已经时日无多了……”她越说越难过，声音断断续续，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来，“我……我平时只顾着办案，早出晚归的，都没发现她身体不舒服……她都瞒着我……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都怪我……”

何雨柱看着她哭得像个孩子一样，心里也不太好受。他没有急着说话，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轻声说道：“阿梅，别太自责了。伯母的病，你已经尽了心了。”阿梅红着眼睛摇了摇头：“我还没尽到心……”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你现在难过也不是办法，不如这样，我先陪你回去看看伯母吧。我厨艺还算拿得出手，给她做点清淡的病号饭，你人在旁边陪着，多少也能安心些。”

阿梅泪眼婆娑地看了他一眼，终究是点了点头。何雨柱重新发动车子，驶向她家的方向。

到了阿梅家，何雨柱系上围裙进了厨房。他手脚麻利地洗菜、切菜、煮粥，做了几道清淡好消化的菜，又炖了一碗鸡蛋羹，盛了一份放到桌上，准备一会儿带到医院去。

等他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走出客厅一看，阿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歪倒在沙发上，闭着眼睡着了。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微蹙着，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何雨柱放下饭菜，在茶几上轻轻搁下。他看着阿梅瘦削的脸，心里忽然想起从前她神采飞扬、爽朗爱笑的模样，那双眼睛总是亮晶晶的，笑起来格外明媚。如今憔悴成这副样子，实在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他轻轻叹了口气，走回沙发边，弯腰握住阿梅的手，默默地感受了一下她的体温，心里暗暗做了个决定，空间里那些丹药，总归是有用处的。

大概是他的动作惊动了她，阿梅眼皮颤了颤，猛地睁开了眼。她一时间有些恍惚，看清蹲在面前的是何雨柱后，鼻头一酸，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忽然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何雨柱的脖子，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几分怯意：“何先生……我怕……我真的好怕……”

何雨柱身形僵了一瞬，旋即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有意外，也有几分欣喜。他伸手环住她的后背，轻轻拍了拍，语气温和而坚定：“别怕，有我在呢。这件事，我帮你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