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向来冷着一张脸的桓白瑜,还是一直都镇定从容的阮明姿,这会儿都颇有些想把那猫咪从院墙上抓下来打一顿屁股的想法。
可小猫咪又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寒风拂面,总算把阮明姿烧得发烫的脸吹得稍稍散了散热。
她这会儿反倒有些不大好意思起来,轻轻的推了推桓白瑜:“你先松开我,这会儿来的是猫,一会儿来的是人怎么办?”
倒是忘了,方才明明是她自个儿先搂上人家桓白瑜的腰的。
桓白瑜薄唇微抿,素来冷漠的眉眼,这会儿却带上了几分固执,他低声道:“有人来,我会知道的。”
却是说什么也不松开环住阮明姿腰间的手。
阮明姿红着脸,也就随他去了。
“方才那人是谁?穿灰衣的那个。”桓白瑜低声问道。
阮明姿知道桓白瑜问的是青轶,她小声道:“是我在琼崖那边产业的管事,叫青轶,人很可靠。”
阮明姿瞅了一眼桓白瑜,手又不自觉的掐了一下桓白瑜的腰,“就你先前恢复了记忆,不告而别之后,我偶然从一个商人拿得了一盒锆石原石,哦,就是俗称的风信子石。然后翻过年来,我就去琼崖找锆石原石去了…当时在那边偶然救下了青轶,从那以后他就跟着我干了。”
桓白瑜原本被阮明姿轻轻掐那一下,只觉得那一处有些发热,但听得阮明姿轻描淡写的提起她在琼崖的事,只觉得心下微疼。
他忍不住抬手轻轻的抚了抚阮明姿的背。
阮明姿又想起一事,鼓起腮来,抬头瞪了桓白瑜一眼:“哦,我想起来了,当时你还使人送了我一箱子黄金是吧?是不是想用那箱子黄金跟我恩断义绝?”
一坛泡菜
桓白瑜轻轻道:“是我不对。”
阮明姿心下突然微微的酸软,她咬了咬下唇,头又抵在了桓白瑜的胸上,嘟囔道:“好啦,你别说了。你没什么不对的,当时你又不记得我。而且黄金嘛,确实是最适合我的东西,没什么印记,也好变现…我就是想跟你撒撒娇而已。”
桓白瑜没说话,搂着阮明姿的手更紧了。
两人静静的相拥了会儿,夜风越发寒凉了起来。
“你进去吧。”桓白瑜低头看了眼乖巧伏在怀里的少女,低声道,“别让风吹坏了。”
阮明姿叹了口气:“遥想当年我也是身强力壮的一条好汉,眼下倒是见不得寒风了…”
桓白瑜想起什么,眼眸微微一冷,抱着阮明姿的手更紧了紧。“我看,风没吹死我,你倒是要先勒死我。”阮明姿小声道。
桓白瑜赶忙松开,有些无措:“我,弄痛你了吗?”
阮明姿现在倒也很舍不得桓白瑜为她难过,她抓住桓白瑜的手,往手心吹了吹:“刚才只是有些紧,不痛的。我吹你一下,我们扯平了。”
湿热的呼吸像是轻轻的挠了他手心一下。
桓白瑜呼吸一下紧了起来。
他好想将阮明姿抱在怀里,肆意疼爱。
可他尤还记得夜风寒凉,声音也有点儿绷得紧紧的,有些艰难道:“你…赶紧进去吧。”
阮明姿乖乖应了一声“哦”,从桓白瑜手上接过灯笼,又有些依依不舍,眼巴巴的问桓白瑜:“要不要去屋子里坐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