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侯老夫人闭了闭眼,不敢再想了。
…
封夫人带着几个姑娘出了暖阁,便到了外间。其间有几个相熟的夫人过来同封夫人打招呼,几乎无一例外,都要问一问阮明姿是谁。
毕竟,因着南安侯老夫人喜欢热闹,喜欢看娇艳的小姑娘,今儿这寿宴,人难免多而来些,各色打量审视的眼神也不少。
后来阮明姿有点不胜其扰,干脆就同封夫人说了一声,带着小廿溜了。
封彩月原本想跟着阮明姿一道溜的,但封夫人有些严厉的瞪了封彩月一眼,封彩月便把手脚都缩了回来,不情不愿的陪着她娘应付那些夫人小姐们。
比之封彩月,封彩箐更想溜出去。
然而相对的,封夫人看管封彩箐看的更严。
封彩箐心下暗恨,看来只能等宴散众人在庭院里走动交际的时候,偷偷溜出去与了。
…
阮明姿出了外间,迎面的寒风将她从被各色香粉熏得头都有些晕的境况中给吹醒了过来。
她看着天边,不由得叹了口气。
小廿轻声问:“姑娘为何叹气?”
阮明姿不知道该不该跟小廿说她心中怀疑的事。
可这事,在她心底,慢慢的生根发芽。
也太巧了
毕竟,不管怎么看,这也太巧了些。
她这具身体的生父,是三十多年前被赵婆子从悬崖下头的河里捡到。
恰好也是三十多年前,平阳侯老夫人丢失了长子。
而她,偏偏同平阳侯老夫人年轻时生得很像。
这一切也太过巧合了些?
暖热的阳光映在脸上,阮明姿懒洋洋的沿着抄手游廊走了会儿,也就想开了。
算了,毕竟都过去三十多年了,眼下也没有什么亲子鉴定的技术,滴血认亲本就是不靠谱的。
也没什么证据能证明她是或不是。
这样的话,还不如直接把这事抛到脑后。
反正她对于眼下的境况很是满足了。
“呀,阮姑娘?”
阮明姿正慢吞吞沿着抄手游廊走着,斜刺里一位带着丫鬟的千金小姐,却是极为惊喜的唤了阮明姿一声。
阮明姿偏头一看,就见着那位千金小姐欢喜的带着丫鬟几步小跑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