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就连一直架子足足的平阳侯老夫人,这会儿也恨不得把这新科状元拽到面前多问几句了吗?
南安侯老夫人心中得意,招手让简秀平上前,和颜悦色的问道:“是简家的小子?…我听说过你父亲在战场上的威名,真真是虎父无犬子。”
“老夫人谬赞了,比之父亲,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不过我会努力不会给父亲抹黑的。”简秀平回答得很是诚恳。
南安侯老夫人便大笑起来:“你这已经很是了不得了,新科状元,尤其是你这般年轻的新科状元,几十年都未必出一个!”
四下里老夫人们也纷纷夸赞起来,简秀平那张俊脸也慢慢的红了起来,颇有些不大好意思的模样。
这会儿的阮明姿,虽说依旧神色平静,借着喝茶掩着神色,但她这会儿心底却是颇有几分震惊的。
这是简秀平?
曾经在他们村子里待过,后面一家子都搬走的简秀平?
真是世事无常。
她犹记得,当时那个腼腆俊秀的少年人,为了接济她们,偷偷送了她们一袋白面。
当时她把那袋白面给简家送回去时,犹记得简母当时明里暗里的警告她,不要妄图跟她儿子扯上什么关系。后来简家走了,她也是听蕊儿说,说是简家男人在战场上出息了,把一家子都给接走了。
眼下倒是不曾想,竟然在这样一个场合又遇上了。
不过,阮明姿倒没有相认的意思。
说不定人家早就忘了,况且,也没那个必要。
阮明姿老神在在的想着,神色依旧如常,甚至连眼皮都没再多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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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国公老夫人不忘又看了阮明姿一眼,见阮明姿好似对简秀平这样的都没什么感兴趣的神色,她心里终是彻底放下了心。
这果真是一个各方面都很不错的小姑娘。
然而,当南安侯老夫人终于快把简秀平祖宗十八代都给问了一遍以后,她终于愿意放简秀平离开了。
南安侯世子给了简秀平一个无奈的眼神。
简秀平依足了礼数,朝几位老夫人一一行礼拜别。
然而拜到顺国公老夫人这时,简秀平表情龟裂了一下,似是很震惊的僵在了当场。
顺国公老夫人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她身边便坐着阮明姿,难道这简秀平,是个容易被美色所迷的?
怎么一下子就显得这么不稳重了?
平阳侯老夫人却是想得很豁达。
她觉得阮明姿生得这般明艳,旁人不经意看见她,被她容貌所摄,也不是什么很让人吃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