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小书童又怒气冲冲的看向晋三原,在看到阮明姿的时候愣了下,怒意更甚,甚至往怒气冲冲的地上还啐了一口。
晋三原的脸立刻阴下来了。
恰好这会儿两个衙差巡街过来,见这边似是发生了纷争的样子,过来问询:“这边发生什么事了?”
那书童扶着这会儿还太回神的周湛明,看到衙差过来,眼神立即一亮,叫屈道:“两位差大哥!我家少爷是有功名在身的!这人!”他扶着周湛明,腾不出手来,拿脚往那边点了点,“他殴打我家少爷!”
按照大兴律例,有功名在身的人,除非铁板钉钉他有罪,不然,在衙门的时候,甚至不用跪拜上头的父母官。
当然,无故殴打有功名在身的人,罪名也不小。
那两个衙差先是看了下确实一副被殴打得神志不清模样的周湛明,又顺着书童指的方向,看向晋三原。
只晋三原这穿戴虽说不显,但却平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势。两个衙差一时有些踌躇,不好直接捆了人走。
他们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先询问一下,问那晋三原:“是你打了人?”
晋三原作为亲王府大管事,自个儿也是有官阶在身的。不过这会儿他不欲太张扬,只道:“是我。”
那小书童觉得这人真是嚣张至极!
他难掩愤怒,怒声道:“两位差爷!他都自己承认了!当街殴打有功名人士,影响极差,罪加一等,快把他带走!”
两个衙差犹豫了下,手已经摸上了腰间放着的镣铐。
确实影响很差,这会儿已经有不少行人三三两两驻足,往这边指指点点了。
可对面的人…
晋三原跟在桓白瑜身边时,他是那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亲王府大管事,所有人的视线,都会不由自主的被桓白瑜吸引。
然而当晋三原独当一面时,他那股浑然天成的气场,就绝不会被任何人所忽视。
两个衙差那摸上腰间镣铐的手,越发迟疑了。
匕首入体
那书童急了,催道:“两位差爷还在犹豫什么?”
阮明姿却突然出了声:“大兴律例,确实规定了无故殴打有功名在身之人该当重罚。可若是对方先行挑衅呢?…方才那醉汉,直冲冲就朝我奔来,我的朋友为了保护我不被醉汉冒犯,将其击飞,难道有错?”
阮明姿说得诚恳,旁边几个路人倒是连连点头,很愿意替阮明姿作证:“没错,正是如此。那醉汉方才从酒楼里冲出来,都快冲到人家姑娘身上了。”
两个衙差眼神落到阮明姿身上,呆了呆。
这姑娘生得这般花容月貌,被醉汉骚扰好像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他们私心更相信阮明姿说的话,手也慢慢从腰间镣铐上放了下来,神色缓和几分:“既是如此…”
那书童越发急了,有些怨恨的看了阮明姿一眼,口不择言道:“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的话你们也信!”
这话一出,晋三原的脸色就不太好看。
他冷冷的警告了那书童一眼。